被子和枕头都是从柜子里面新拿出来的,余旻把脑袋深深的埋在被窝,叹了口气。
门外,贺子墨还抱着时逾白死不肯撒手。
“你够了啊。”
时逾白嘴上虽然表现的很不耐烦,但还是乖乖让他抱着。
贺子墨不乐意,抱着他左右摇晃:“阿旻能自己睡。。。而且他一来你就不管我了。。。”
开什么国际玩笑,他这个男朋友还没正儿八经抱着睡几天呢,凭什么别人一来自己就要让床。
更何况他这几天抱着人睡都习惯了。。。。简而言之贺子墨本人并不想自己睡觉。
直到今天,贺羽在家里客房住着的那种心态他多多少少还是理解了。
不能怪自己的弟弟。
毕竟自己也不是个什么好玩意儿。
时逾白洗完了澡,换了睡觉的衣服,听见这话好笑的掰过贺子墨的脸:“哎呦,这么委屈?”
可不是,男人眼尾耷拉着,少见的服软模样。
贺子墨就是抱着人不撒手,时逾白是在主卧洗完的澡,浑身都散发着和他一样的薄荷味,腰身温暖纤细;穿着的真丝睡衣触感丝滑,贺子墨把人又往胸前搂了搂。
时逾白捧着男人的脸,看了片刻,然后上去吧唧了一口。
“行了吧?”
再多就没有了。
时逾白踮着脚,身高的差距促使如果是他主动亲贺子墨的话,需要他微微往上垫脚。
贺子墨的眼眸开始变深,只是在唇瓣上的摩擦根本满足不了他。
怀里那截腰一掐,他附身就想继续深入,却被时逾白强行捧着脸不让他靠近。
“好了啊,你别得寸进尺。”
贺子墨微微弯了腰,让时逾白不用一直翘着脚。
“我不想让你去,而且我们才确定关系没多久你就要抛弃我和别的男人一起睡。。。”
在一起之后时逾白经常能听见贺子墨这样的茶言茶语,瞪着小猫眼睛看着贺子墨:“你滚犊子啊。”
吃谁的醋也不能瞎吃余旻的啊。
他和余旻。。。怎么看也不能是一对儿啊。
小心眼的狗男人。
贺子墨也知道这种可能性不成立,但是根本不拦着他瞎胡咧咧。
“不是吗,他一来,你就。。。”
“你再说?”
时逾白作势不让他抱了,男人立马投降。
“好好好,阿旻心情也不好,你陪陪也是应该的。。。”
这才对嘛。
时逾白哼哼了两声。
贺子墨把人重新搂了回来,“那你是不是该补偿我。。。”
时逾白往他手臂上拍了一巴掌,到底是没再拒绝他的亲近,和他安静温吞的接了个细密绵长的吻。
一吻毕,贺子墨看着时逾白进房间,转头就给陈家树打了个电话。
“喂?你要老婆不要?”
“。。。。。”
房间内,余旻看着时逾白唇瓣红肿的走了进来:“哎呦,腻歪回来了?”
时逾白递给了他一个眼神,但是不自觉的上手摸了摸自己还带着体温的唇。
贺子墨在某些方面一向不害怕留下痕迹,就像是狼群的最高首领,总喜欢给自己的伴侣留下难以忽视的印记。
看着时逾白不自然的脸色,余旻心照不宣的偷笑起来。
时逾白眉峰一挑,快步来到床边,手稳准狠的挠向余旻的痒痒肉。
“嗯?你现在是胆子大了啊阿旻,敢跟我开玩笑了?错没错?”
余旻是一点都受不了这种刺激,几下就笑的眼泪出来,但是嘴上还逞强:“我。。哈我又没说错。。。哈哈哈哈别挠我。。。。你嘴唇都是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