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今天晚上何至于没媳妇抱!
“二楼还有一间客房,你以前住过的。”
贺子墨无情的赶人:“你自己自食其力吧。”
说完,贺子墨的主卧大门也在贺羽面前关上。
贺羽:“我嘿?”
你没媳妇抱我就有吗?
你朝我发什么脾气?
有种你强行把门打开,把人带出来啊?
贺羽憋屈的在贺子墨的主卧门前进行各种各样的心理活动,但是显然精神攻击对贺子墨无效,贺羽最后对着房门竖了个中指,灰溜溜的回客房了。
时逾白的房间,林浅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脚步渐渐远去的动静,和时逾白对视一笑。
时逾白的房间也很大,再加上最近贺子墨经常来这边睡,不管是床头的沙发还是橱柜乃至浴室都有贺子墨的私人物品。
林浅倒不会不礼貌的四处打量,但是无奈实在是太过显眼,倒也不能装自己瞎。
看着坐在沙发上朝自己笑的一脸暧昧,时逾白无奈的揉着耳朵跟着坐了下来。
“逾白。。。你们俩。。。”
林浅的声音自带尾钩,绕是谁都能听得出来语气的调侃。
时逾白掩面:“你想说什么啊?”
林浅不说话,只是一味的盯着时逾白笑。”
“笑什么?”
时逾白不自在的揉了下自己的脖颈,半凶半恼的威胁:“你再笑你就去客房和贺羽一起睡。”
林浅不笑了,两只手搭起来放在下巴上:“好,那我不笑了。我八卦八卦可以不?”
时逾白瞅他:“你想八卦些什么?”
林浅小鹿的眼睛灵动的转:“你们俩,到底是怎么在一起的啊?”
时逾白往沙发后面靠:“你和贺羽又是怎么在一起的啊?”
林浅不满的撇嘴:“明明是我先问的你!”
“你先跟我说,我在跟你说。”
小兔子和小猫之间的争斗向来无聊又幼稚。
但是两个人谁都不在乎。
林浅起身,坐到时逾白身边:“那行,我跟你说我和贺羽怎么在一起的,你说你和贺子墨的,怎么样?”
“可以。”
不亏。
林浅很久没再想起这些事了,组织了下语言,把他和贺羽的数年压缩进短短的几十分钟。
讲完后,林浅难得觉得口干,去一边取了两杯蜂蜜水。
“你呢,我都讲完了。”
林浅撞时逾白的肩膀催他。
时逾白长长的睫毛扇动:“咱们两个还有点像。”
林浅歪头:“像什么?”
时逾白语气似是而非,似笑非笑:“亲妈小时候都不要我们。”
林浅睁大眼睛:“你也。。。”
时逾白垂下眸:“但是我和你还不一样。你好歹还被她惦记,我。。。她估计都已经忘记了我是谁。”
林浅抿起唇,手放在了时逾白身后,但是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时逾白的沉默只维持了短短的一瞬,开口时又带了几分惯有的调侃:“你们俩之间还挺波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