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逾白回了自己的房间换了身衣服下楼。
贺子墨果然已经在厨房忙活了,看见他下楼,语气自然:“醒了?”
“醒了。”
时逾白趿拉着拖鞋,坐到了餐桌上——贺子墨一向不允许他靠近厨房的。
今天餐桌上是南瓜粥,香气醇厚,看的出来费了不少功夫。
时逾白灵动的眸看向贺子墨,语气几经变换还是有些压不下去的羞恼:“我昨晚怎么在你房间睡得?”
“我抱你上去的。”
贺子墨风淡云轻的语气自然到时逾白觉得自己不该问这个问题。
反应过后两秒,小猫又红了脸:“你大爷的贺子墨,你为什么不把我叫醒?你把我放你房间干什么?我是没房间住吗?”
听见小猫炸毛撒娇,贺子墨戴着隔热手套把小笼包端了上来。
“我也没办法啊。”
另一位当事人显得无辜至极。
“你当时在我怀里睡着了,我想把你叫醒,但是你不愿意,还骂我。我总不能把你留在影音室吧?我就把你抱上来了。”
时逾白木着一张脸,看着贺子墨瞎编乱造。
“哦,是吗。所以你过了我房间的门不入是因为。。。”
“那是因为我觉得在你睡着的时候进你的房间不好,所以最后综合考量还是决定把你带回我自己的房间。”
贺子墨简直是理直气壮。
“是吗。”
时逾白没表情,直直的看着贺子墨,带了点自己不自知的。。。傲娇。
“对啊,而且我觉得我做的对,你昨天晚上的睡眠质量应该还挺好。”
看着贺子墨这副已经死后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时逾白沉默了两秒。
贺子墨以前也是这个样子吗。
这么不要face。
“贺子墨。”
“嗯?”
男人尾音轻扬,好心情的应着。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没答应你的追求。”
时逾白虽然这么说着,但是表情却有些不自然,语气也没那么强烈,挣扎的更是毫无底气。
这点弱弱的反抗根本不足以放在贺子墨的心上。
“好啦,不逗你了。”
贺子墨过来摸摸时逾白的头:“昨天是先给你抱到你的房间去了,但你卧室的落地窗窗帘坏了拉不上,晨光刺眼,所以就把你带我房间去了。”
哦。
原来是这样。
他就说前两天他拉的时候就很滞涩。
既然事出有因,那时逾白也没揪着这件事情不放。
而且。。。
时逾白偷偷瞄了一眼贺子墨,他昨天还是睡得挺好的。。。
。。。。。
但现在贺子墨那点子高傲自矜的模样已经崩坏,做什么都挽救不了在时逾白心中的形象。
吃着香喷喷的煎饼,时逾白脸上表情变化很快,刚想再端起玻璃碗喝口南瓜粥,电话突然响了。
时逾白皱了皱眉,这个点能给他电话的。。。
果不其然是时宏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