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几天基本都泡在会议室里,除了吃饭和必要的休息都不离开,此时难得有点放松也感到有点疲惫。
但是看着时逾白的眼睛,贺子墨还是安抚的摸了摸时逾白的后背,给自己夹了口凉菜。
看着贺子墨这个样子,时逾白难得追问:“你。。很累吗?”
毛肚七上七下就熟了,煮的时间再长就要老了。
贺子墨把锅里的毛肚夹到时逾白碗里:“嗯。这个项目是铭安集团新开发的航空领域。涉及国内国外沟通很多事情,比较麻烦。”
时逾白嚼吧嚼吧:“那现在解决了吗?”
“还在推进,但是问题不大了。”
贺子墨沉吟了一下:“还有一件事得跟你说。”
“嗯。”
“当初,你在酒吧出事的那杯酒,是有人故意给你下药。”
时逾白往嘴里送毛肚的动作瞬间停住。
贺子墨揉了揉时逾白的头发:“往下查到,那个给你下药的人,背后应该是有人指使。。”
时逾白手指瞬间用力,木制筷子变了形,但是面上却没什么表情。
“具体的还没审出来,但是。。。。”
时逾白歪头打断了贺子墨的话:“但是十有八九是时宏涛做的,对吧?”
贺子墨漆黑的眸子看着时逾白,不说话。
时逾白呵了一声,目光一寸寸淡然:“那他本来想让我跟谁睡啊?”
难得这么大费心机。
“所料不错的话,那天晚上港城南家那个医疗器械的副总应该在顶楼包房。”
“医疗器械?”
时逾白脑子很灵活,所以这几个字一出来他心里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但他也真的不明白,时宏涛怎么就不能放过自己。
一遍一遍又一遍,他不累吗。
看着时逾白一下子变得冷漠的小脸,贺子墨抿了抿唇。
但是时逾白倒是没沉默太久,或许是已经知道时宏涛这人没有下限,无耻至极,所以能做出什么事情都已经不足为奇。
“你知道那个项目,就是宏泰集团的那个大型招标项目改成融资了吗?”
贺子墨这几天还真没注意宏泰的事情:“改成融资?”
“嗯。”
时逾白似乎没有因为这种恶心事儿影响到自己吃饭,他又往里面涮了点金针菇:“再生障碍性贫血这个项目三番两次被爆出丑闻。今天时宏涛宣布招标取消改为融资。我猜这里面是真的有点什么事儿,所以导致时宏涛想借融资的手笔躲过检查。”
贺子墨点了点头。
“你小心,别在宏泰留下什么把柄。到时候我帮你。。。”
“不用。”
时逾白懒声拒绝,但说出的话却冷意非常:“要是真的,我亲手送他进去。”
贺子墨顺了顺时逾白的脊背。
。。。。
吃完了一大桌的菜,时逾白看着贺子墨自觉的起身开始收拾,难得出现一点自己是不是有点废柴的想法。
“要不我来收拾?”
时逾白作势起身,没想到吃的太多一个踉跄就要崴脚。
贺子墨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时逾白的腰。
几乎是在手碰上腰侧的一瞬间,时逾白突然剧烈的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打掉了贺子墨的手。
“别。。。别碰我腰。。。”
贺子墨的手悬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