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旻像是踩到了尾巴的猫:“我不去!”
他倒不是对送饭这件事不愿意,他是不愿意去陈家树的公司。
陈家树的父亲和祖父都和陈家树不同,国字脸自带气场。
他从小就怕陈家树的父辈,积威甚重。
陈家树好哥俩的揽着余旻的肩膀:“去嘛去嘛,你得愿赌服输。”
余旻:“。。。。”
下一个到贺子墨。
他倒是像随口说的:“我没有谈过恋爱。”
余旻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这个我绝对不信!你从小走到哪里都有小姑娘给你递情书!还有初中那个谁。。。谁。。。那个想不起来了。反正那个小姑娘追了你整整一个学期!”
陈家树呵了一声:“这个。。。”
时逾白啪的一声打开贺子墨牵着他的手:“我不信。”
贺子墨抢在陈家树想说话之前打断:“你不信?”
贺子墨凑近时逾白的耳边,用着只有时逾白听得到的音量:“我是不是第一次,你感受不到?”
温热的气息就洒在时逾白颈边,半边身子都涌起过电的触感。
那天晚上的细节竟然误打误撞的清晰了起来。。。
。。。。。。
一把把贺子墨推开,时逾白耳朵有些发红,却没抗拒贺子墨坐的离自己越来越近。
陈家树不出乎意料的赢了这把比赛。
贺子墨对余旻的惩罚很简单:接着给陈家树送半个月的早餐。
换来了余旻对着贺子墨高喊撒谎的抗议。
“你骗人!你怎么可能没谈过恋爱!”
贺子墨挑眉:“我有人可以证明。”
“谁!你现在就把他找过来对峙!!”
第22章脱臼了
时逾白看着贺子墨往自己这边偏头,心里有了点不祥预感。
不出所料的看着贺子墨往自己这边一撇头:“你可以问他。”
余旻:“?”
“逾白?你知道??”
“不,我不知道。”
余旻满脸疑问都快实质化了,被时逾白瞪了回去。
摸了摸鼻子,他不敢再问,只是讪讪的还在小声抗议:“那你罚白白什么?”
贺子墨想了想:“后天时间空出来,可以吧。”
可以倒是可以。但——
“我凭什么给你空?”
贺子墨揽住时逾白肩膀:“不是你非要不信的吗?”
“。。。。。。。”
到了时逾白,他略微一思索。
“我上过手术台,不止一次。”
时逾白说完,似笑非笑。
贺子墨的眉第一时间皱了起来。
他不顾时逾白的挣扎,把时逾白的手牢牢地抓在手里。
余旻安静下来。
“这个。。。”
余旻难得有不是特别咋呼的时候,戴着的单侧耳链微微晃动:“。。。。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