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墨的车上没有车载香氛,时逾白在熟悉的薄荷味里放松下来:“那你今天是不是又早退了?”
贺子墨低低一笑:“不算,今天只提前了一个小时。”
哦。
那你很棒棒喽。
时逾白刚想谴责他,要开口时手机响了。
“白白!你怎么好几天没叫我出去玩啦?今天酒吧我要了包厢,要不要来?”
电话那头,余旻的声音简直要穿透嗓门。
“白白!听说酒吧里面新引进了不少人,全是你在国外最喜欢的款,宽肩窄腰倒三角!。。。。。。”
时逾白猛地捂住扬声器,撇了一眼贺子墨,难得的有点心虚。
杀千刀的余旻,嗓门那么大干什么。
余旻的大嗓门还在继续:“来喝酒啊,我叫了陈家树,子墨还没回我消息。但我给你发了消息你怎么也不理我?。。。。。。。你该不会回了国有了别的好朋友就不理我了吧!”
这个戏精!
时逾白没功夫理他,偷感极重的往贺子墨的方向看过去,男人脸色不变,只是轻轻开口:“宽肩?窄腰?倒三角?”
时逾白绝望的闭眼叹了口气。
“跟余旻说,吃完饭就去。”
*
肚子里盛满了海鲜面的时逾白踏进了好几天没来的“老地方”
。
“burning”
酒吧还是那个样子,若有若无飘散着各种酒精的味道。
时逾白嗅到了,竟然有些不适的皱了皱眉。
余旻得知时逾白来开心坏了,准备工作做的简直是相当到位。
所以当时逾白带着贺子墨进包厢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群威武的肌肉男裸着上半身群魔乱舞。
灯光魔幻,音乐声震耳欲聋。
正经酒吧整的就跟窑子似得。
陈家树在余旻旁边坐着,那张帅脸黑的简直了。
时逾白对上余旻的视线,看见后者一副求夸奖的表情,压了压心里骂娘的冲动。。。。
没压住,他走过去一把揪住余旻的耳朵。
“余旻!你是来找模子的还是来喝酒的?”
余旻本来还沉迷在左边模子小哥给他喂得葡萄里,看见贺子墨的瞬间立马清醒了起来。
“。。墨哥?你怎么和白白一起来的?你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
时逾白拽着余旻,手上用劲:“你赶紧让他们出去。”
余旻疼的嗷嗷叫,边叫边奇怪:“你在国外排场比这个都大,而且人多才有意思啊,叫出去干什么?”
还没等时逾白发话,后面跟着的贺子墨笑了一声。
“在国外,都玩什么呀?”
是少见的阴阳怪气。
余旻的嘴永远在前面跑:“白白吗?他在国外玩的很开的。喜欢飙车的快感所以去玩赛车,喜欢失重感所以去蹦极,后来嫌不够刺激又去玩了跳伞。至于放松的时候就更随便了,不是在酒店就是在酒吧,一个包厢点8个鸭都是少唔。。。。”
时逾白狠狠的捂住余旻的嘴,“说什么呢?”
贺子墨似笑非笑:“原来是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