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也无所谓。
这两天贺子墨对他真的很不错,尽到了一场意外之后应该尽到的责任。
贺子墨仁至义尽。
就算是之后重新做回陌生人,也没有所谓。
就是心底。。。
时逾白其实有些舍不得贺子墨家的大床和他的厨艺。
时逾白眼睫毛颤了颤。
心里已经在盘算什么时候搬出去。
他其实带来的东西不多,衣服往行李箱一扔就能立马走人。
但是今天晚上已经不早了,附近酒店好像有点难找。
。。。。
贺子墨一字一句:“但是现在,我想清楚了。”
时逾白呼吸都轻了。
“时逾白,我追你吧。虽然并没有爱到上天入地,但是。。。我想,我此时此刻至少喜欢你。”
贺子墨的每句话都踩在时逾白意料不到的地方。
追。。。爱。。。喜欢。。。
每一句话都自带循环效果播放在时逾白的耳边。
他的脸刷的一下子红了,刚才脑海里那些想法全部清空,大脑一片空白。
在这近乎于表白的场景中时逾白的表现难得显得呆。
“。。。”
在呆愣了足足两分钟,时逾白才嘶哑开口:“你说什么?”
“我说,我追你吧。”
“。。。。。”
时逾白很少有这种情况,他的脸毫无预兆的烧了起来,一直到脖子根,连着耳垂也这样。
时逾白很少能有这种时候,一般都是他把别人撩到不识东西南北。
时逾白手指无意识的摩擦了一下自己左手小拇指,那枚戒指此时正在发烫,隐隐提醒着时逾白曾经的誓言。
“阿白,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
“别叫那个了,听着怪怪的。”
半晌,贺子墨才听见时逾白开口,语气里是藏不住的躁意。
“。。。。我小名叫年年。是我还没出生时我母亲给我取得小名。”
这还是他在那录像带里面看到的,是为数不多的,母亲给予他的东西。
尹凝雪给他取小名年年,希望他年年岁岁,万事胜意。
“年年。”
从来没人叫过的小名被念出来,时逾白现在不止脸上臊的慌。
划拉一声起身带起椅子“咯吱——”
的声音,时逾白脸红的实在见不了人,说了声明天见就逃似得上了楼。
几乎是手脚并用打开自己的房间门,时逾白后背倚在房门口,被刺激的浑身发麻。
这不对劲。
他默默想着。
喜欢他的多了去了,表白都得在他眼前排队。怎么今天贺子墨说一句话他就燥的耳朵都在往外冒气。
今天晚上酒一定是多了。
对对对。
睡着明天起来就好了。
睡觉。。。
他得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