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管极严,生怕酒鬼多喝几口。
时逾白被贺子墨这一副严防死守的架势气笑了。
但一小口就一小口吧,他其实也只是说,本来也没有多么想喝。
浅浅的抿了口杯底,时逾白留恋的咂咂舌。贺子墨家还真是好东西多,就连这没什么度数的青苹酒也好喝的醉人。
由于只被允许喝一个杯底,时逾白舍不得一口喝完,他小口小口抿着,余光时不时偷偷看向贺子墨。
在某一次的偷瞄里,时逾白毫无预兆的对上了贺子墨的眼睛。
贺子墨就那么看着他,眼睛那么黑,那么深,像宇宙最深处的星河,捉摸不透。
时逾白突然就像是做坏事被抓住了的小孩子,迅速低头,心中慌乱又带着自己察觉不到的悸动。
时逾白的反应尽收他眼底,贺子墨语气有几分打趣:“怎么了?偷看我干什么。”
“。。。。想你怎么这么抠。就给我一个杯底。”
没想到贺子墨发现了还专门提出来了,时逾白耳朵悄悄发红,嘴上倒是死犟着不松口。
“呵哼。”
那双眸子深而沉静,落在时逾白的眼底感觉自己的伪装都要被看透。
“。。。。。。。你今天怎么知道我在哪?你是不是查我?”
时逾白为了转移话题,刻意挑起了眉。
“嗯。”
贺子墨没有隐瞒。
“那天早上你走后我就让陈家树去查,但不知道你的名字信息,酒吧监控也没拍到你的正脸,所以也没查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但是没想到还没等一天,你就以另一种身份出现在我眼前。”
贺子墨似笑非笑。
“有了名字其他就好查的多了,说实话,陈家树把资料给我的时候我也很震惊。”
“但你说这算不算我们也很有缘分。”
“呵。”
有也是孽缘。
时逾白并没有因为贺子墨查自己而生气。
“。。。你是不是也很好奇。我和时家关系怎么样?”
时逾白翘起二郎腿,眸却微微眯了起来。
“实话说。没有。”
贺子墨轻轻摇了摇头。
“为什么?”
八卦难道不是人类的天性吗?
“因为一看就不怎么样。”
“咳咳咳。”
时逾白被结结实实的呛了一下:“你就不想了解一下吗?时家这么大的丑闻你不八卦?”
“你不愿意说我又何必问。”
贺子墨想知道的都可以查到,没兴趣的不知道也没关系。
擦了擦嘴重新无语的看向贺子墨,时逾白缓了缓才开口。
“难得有兴致想说,你就当听个乐吧。”
贺子墨挑了挑眉,姿势变得几分正经,轻轻昂首:“嗯?”
“我母亲是私奔和时宏涛在一起的,刚领证就怀了孕。没想到即将7个月的时候被时宏涛现在的妻子何怡找上门。”
时逾白的目光清明没有一丝痛苦,说的仿佛只是别人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