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还说要请高校长来,他认识才怪呢?他是吓唬我们。哎,你就吹吧!”
他错了,我很少吹牛,高校长我真认识,我三堂姐夫姓高,高校长不巧是他叔叔。
我开始打电话,高叔叔很快就接通了,我因着是他隔壁学校的老师,跟他多有交流,所以他还亲切的喊了我一声:“浅予怎么了?怎么有空找你高叔叔呢?”
我喊了一声高校长,摁的是免提,我跟他说:“你们学校的几个学生同我的学生在后门切磋武艺,”
高校长在那头停顿了下,我前面的几个学生也顿住了,听着他们校长问:“他们叫什么名字?”
我跟高校长说了一声:“你稍等,我问问。”
我看向赵浩轩等人:“我摁的免提,你们自己说吧,”
“你当我们傻吗?”
“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的学生犯错,接受处分,我给他通报学校记过,你们十个人同他一样犯错,也当一同受罚,这样才公平对吧,高校长,这是我们两校曾经制定的制度吧。”
我对着电话跟他们两方道。
高校长在那头声音都沉了:“你给我发一个定位,我这就过去。你现在身体不适,千万不要动,他们交给我。”
他把电话先挂断了,我收起手机那刻,他们气急道:“你用这种方法合适吗,一点儿都不讲江湖义气,”
我摸着我肚子看他们:“那你是让我跟你们斗吗?这样就有江湖义气?”
我肚子里的夕夕这会儿睡醒了,在肚子里活跃了,要不是隔着肚皮,她恐怕要出来看看。
那头赵浩轩做了一个朝天翻白眼的举动,手指向我身后:“郭晨你有种就出来!”
他们一边嚷嚷,一边环顾四周,看样子就是图个嘴上痛快,然后跑路了,他们以为高校长真要来,刚才挂断电话时,我没发定位,发的是让他不用过来,我自己能搞定。
我不给郭晨处分,那对面的学生也不会给的,这件事最好的办法是和平解决,免得以后结了仇再生事端。
郭晨想出来,被谭明明拉着:“你不许去,老师都这样了,你还想气他吗?!”
听见这话,对面学校嚷嚷的更大声了:“躲在老幼病残孕后面,哈哈,郭晨你还真有种,这样,你就认输也行,我保证不动孕夫一下。”
郭晨还没有说话的,突然从墙头上出来一个声音:“这点儿小事还不需要我们老大动手,老大,他们要是敢碰你一根指头,我就把他那只手剁给你看。”
这条巷子后面是山,所以墙并不高,于是墙头上三个人从容的跳下来了,说话的这个膀大腰圆,这个季节还撸着袖子,于是露出一条花臂胳膊,配合着他脸上的表情,平白的有一种阴狠的表情,这要比赵浩辰他们伪装的‘酷’真实多了。
赵浩轩他们被逼着后退了一步,神色不定的看着我,以为这是我找来的人。
我也微微皱了下眉,我不认识他们。
那个为首的吓唬住了赵浩轩他们,就回头看我:“老大,你说让我们怎么打吧?要断这个小子的胳膊?”
他手指着赵浩轩问,赵浩轩也不傻,本来就是想要嘴上占两句便宜就要跑的,这会儿干脆借着这个台阶跑了,临走时丢下一句话:“行,以后咱们走着瞧。”
他们走后,谭明明疑惑的问郭晨:“你也找人来了?你还真的找人来?”
“我没有!不是我找的?!是老师你找到的吧?下次你别管我了,这次你愿意记过就记过吧!”
他说完也跑了,谭明明喊他:“哎!不管老师的事!哎!”
郭晨跑的头也不回,谭明明气的跺脚,只跟我说了声,去追了。
人顷刻间都跑没影了,只剩我的‘小弟’,如果那是的话。
我总觉得哪儿不太对,盛长年是真的找混混来看着我?我以前的时候只是感觉有人跟着我,没有见过他们真面目,但现在我觉得不太像盛长年找的人。
那他们是为什么要跟着我呢?一定有别的目的。
我背对着他们拿出手机,但刚摁开,还没有打出去的时候,就闻到了刺鼻的味道,倒下去的最后一个想法是,果然是我误会盛长年了。
我是被一阵吵声惊醒的,我的听觉比较好,隔着一扇门能清晰的听见,更何况那人的声音气急败坏:“你知道他是谁吗?你就绑架他!”
我也没有想过会有人绑架我。外面天色浑浊,我就着光线看了下我手上绑的绳子,他们没有因为我是个孕夫就少绑,手腕绑着,上半身及腿脚也加固的绑在了椅子上。
这样的扣我是解不开了,但我只是想摸下肚子,好在我倒下的时候憋了下气,吸入的□□不多,我抚摸了一会儿,肚子里的夕夕终于开始动弹了,她在掌心下拱来拱去,她没事。我一边给她安抚一边听着外面的谈话。
被质问话的那个人被吓的结巴了:“……怎……怎么了,头儿,他是个特异体质啊!这不是个肥票吗?”
这个声音是那个龙形花臂、在巷子里称我为老大的声音,虽然他此刻结巴了,但我对声音辨识度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