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长年也没有催着我走,他像是在观察我怎么了,眼神复杂,话语却很温柔:“不想回去了?”
我点了下头,他微微笑了下:“好,那我们不回去了。”
“长安的节目我们不看了?”
“他不会知道的。”
盛长年很痛快的说,我笑了,昨天晚上盛长安虽然嫌弃他老古董,但还是希望他去看的。
我深吸了口气道:“我没事,他的节目是第13个,还有十分钟,我们一会儿再进去。”
盛长年没有回答我,只是看着我,这个大厅没有开多少灯,光线昏暗,于是我看不太清他的神色,正想要说点儿什么时,他朝我靠过来,我眼前彻底的黑下来了,像是有风从我面颊划过,原来是窗帘合上了,下一个感觉就是唇边的温润。
我不知道是不是他看出来什么,他的手揽在我后腰上,另一只则捏着我下巴,把唇印上来了。
他没有用力的揽我,尽管我的肚子还没有大到碍事的程度,但他依然给我预留了空间,只在唇上辗转,津液传递时我腿就软了下来,毫无预兆,我本能的搂住了他的脖子,盛长年则把另一只手托在了我后脑勺,让我稳住了身体。
于是吻便找到了熟悉的稳固的姿势,再没有停,甚至都没有断过,是我主动的缠着他,那如蜜糖似一样缠绵的吻让我身体深处的灼热如岩浆缓缓流淌,他让我的脊椎都化了,我不知道是酥还是痒,我从不知道一个吻能让我神思恍惚,全身绵软。
不知道吻了多久,我在舌尖都发麻的时候,听见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这让我陡然清醒,猛的睁开了眼。
第98章
我陡然清醒,猛的睁开了眼,尽管眼前依然是黑的,窗帘依然挡的严严实实,可紧张感不减反增。
盛长年除了那一次在灾区搭建舞台上吻了我一下后,再没有出格过。未在开放的场合吻过我,我也喜欢他的克制及内敛,无论在床上他有多么疯狂的对我,但在外面,他克制而绅士。
可现在好似不一样了,上一次是因为吃醋,虽然吻了,但浅尝辄止,更似是警告,而这一次猛烈的我辨不出原因。
我把挂在他脖子上的手抵在他胸前,依然未能阻止他,他没有停,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听到,他依然把这个吻深到极致了。他的吻跟他的人一样,看似内敛,实则强硬至极,他不想停的时候,你反抗也无用。
我在这厚重的窗帘里闭上了眼,我知道不会有人关注这个靠窗的角落,更不会知道窗帘后面有人在,但心里还是担忧的,在这样的刺激下,那些感官都像是放大了。
当他扫向我上颚的时候,我没有忍住哼了声,声音很低,但是甜腻的如同泼出去的糖丝,我都怀疑是我发出来的。
我也无法解释我身体的反应,那样快速而猛烈,像是期待已久的发酵好的酒,未喝已醉。
我想如果不是盛长年托着我的腰,我大概是站不稳了。
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我的低吟,等我有意识的时候,他已经走了,外面又重新的安静下来。
盛长年的吻也柔了下来,我不再反抗他后才把我松开,我把头抵在了他肩上,有好一会儿没有动,盛长年不再吻我后,行为又化成了绅士,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后背。
我等腿不再发软后轻声跟他道:“我们回去吧?”
虽然现在盛小弟的歌已经过去了。
盛长年嗯了声,没有多说什么,拉着我手一路走了回去。
演播大厅里汇演依旧在继续,学生们都看台上,所以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我也跟着一起看,身上的燥热因着刚才的……刺激已经不敢再放肆了。
于是后面的时间我都安静的坐着,盛长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握着我手把节目完整的看下来了,坐姿端正,面容淡漠,仿佛刚才的插曲不存在,亦或者是理所当然的,不会在他面上起波澜。
这样的状态一直道节目结束,所以盛小弟问他他的节目好不好看时,盛长年淡声说:“好看。”
语调肯定的毫无破绽,盛小弟一下子高兴了:“我就说我唱的歌好听!你还不信!现在打脸了吧!哎,不对啊,你不应该说好听吗?”
盛长年只看了他一眼:“你问的我‘好不好看’。”
盛小弟哦了声:“算了,你给我拍照片了吧?给妈发过去了吧?”
这次盛长年微微顿了下:“我坐在后面,拍的不清楚,就没拍。”
盛小弟不干了,指着他道:“什么啊!你不是说你的手机远近都很清晰吗!”
“好了,你们学校有专业的摄影师,你的节目都拿奖了,肯定会给你拍的很好,外面下雪了,你把外套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