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擦过,如温热的气流,我闭上了眼睛,盛长年淡淡的落下一个字:“乖。”
这个字是封印。
他说完后,手指插在我的指空里,跟我十指相扣。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觉察到我手心的灼热,我只是本能的把他抓紧了,盛长年也不再说什么,只一边握着,一边把吻落了下来。
他说要看,是伴随着吻一起看的,每一寸都没有落下,等到那个特异地方的时候,我反对了。
但我的反对在炽热的光线里化为灰烬,我紧紧闭着眼都能觉到光线的炽热,还有他的眼神,我看不见却能感受到,从他跟我相扣手指中的力度来感知的,锐利的视线,沉郁的攻击性,从他身上缓缓的出来,跟某一刻重叠。
我清晰的认知到一个事实,逃不掉了,他会毫不犹豫的把他想做的事做完,一点儿都不留余地,这个念头像是火焰将我烧的体无完肤。
我的理智在他吻下来的时候全线崩溃。
后面的事我已经记不全了,记忆被巨大的冲击打断,神志具碎。
盛长年在这里温柔缱慻多久,后面就在这里索取多久,不,是成倍的索取,他的温柔跟强制是一体的,温柔伴着强制,吻跟话都是柔情的,手段却从不妥协,我从没有见过这样矛盾的结合体,他像是冰与火,蜜与剑,我在这两重天地里找不到我自己,所有的感官都是他给的,柔情的、狠戾的、缓慢的、快速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感受自然也不是了。
到后面思绪都是混乱的,一会儿看到了惊涛拍岸,巨大的浪花拍打过来,我看到了诗人说的卷起千堆雪;一会儿又到了细如泉水的淙淙流水中,水不深,漫过我的脚面,我竟然没有害怕,甚至被它的温柔感化,心甘情愿的躺进他的碧波中,随着他漂流。
这个时候我就有空闲想了,我想泉水永无流尽的时候,盛长年什么时候让我休息啊,大概要到半夜了,这是我无比清晰的认知。
因为他平日里都是克制的,越是克制的人偶尔一次的失控就没有数了。
月亮西下,潮汐却还未褪去。
我困的眼皮都撑不开了,刚开始是不好意思睁眼,后来都睁不开了。
再后面就彻底的睡着了。
第62章
早上盛长年把我叫醒了:“我一会儿送你去学校,你在车上再睡一会儿。”
我坐起来后已经好多了,并没有太困,昨晚上虽然睡的晚,但是质量很好,连个梦都没有做。
我跟他说:“不用的,让周叔送我就行。”
“我送你。”
盛长年话语浅淡,但就三个字,是已经定下,我看了他一眼,他神色如常,但是他的态度延续了昨晚的强势,大约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他给我穿睡衣,睡衣很好穿,但他很仔细的给我系了带子,都没有让我自己插手。于是我就不再说什么,等下床后就去洗漱了,除了脖子,其他部位斑驳的痕迹我不想多看,但瞟过的几眼都看满了。
幸好这是夏天,我的衣服遮不住,盛长年就没有在这里留下痕迹,所以相比起这个,那身上其他地方的痕迹都可以忽略不计了,刻意的忽略不计。
我捧了水浇到脸上,让自己清醒点儿。等洗漱好出来,盛长年也已经收拾好了,给我把防晒外套的拉练拉上时,手在我腰上揽了下:“今天你们要坐2个小时飞机,三个小时车,会累一些,”
他微顿了下,我以为他是要为他昨晚上的事说点儿什么歉意的话,但他却什么都不再说了,只把我往怀里揽了下。
我背对着他看不见他任何神色,但相必是跟上次在鹤林时一样,他默认了他自己的失控,且并不打算道歉。
当然,他也不需要道歉,如果他就是这样强制性格的话,那这算是他床事风格。
他是干脆利落的用事实证明了昨天盛小弟说他的话,他就是控制欲极强的那一类人,他不再跟以前一样藏起来了。
他是要我接受是吗?
我不知道怎么接话,昨天晚上的那些的片段还印在我脑海里,我觉得腿有些抖了,他手在我腰间收了下:“走吧,先去吃饭。”
等吃完饭,他也真要去送我,就是送,前面周叔开车,他跟我并排坐在后面,盛长安从前面副驾驶上回头看他:“大哥,你不会是昨晚被我说的开窍了吧?要跟着浅予哥去吧?不远程追踪,改时刻跟进了?用咱们的技术,这叫什么来?人力跟踪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