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沂点头,言语中还是有些迟疑的说:“……嗯,真的。”
威什旅下手,针头只是刺入了庞沂的肌肤皮层,药剂注入一厘不到就拔了出来,随后擦了一些自己的史莱姆液上去,那枚针孔立刻愈合了。
“……”
庞沂看了看那两根忙得小心翼翼的枝蔓,有些失语。
它们重复了上次的动作,行动间非常小心,他们深怕刺痛了庞沂。
在它们停下后,庞沂说道:“长痛不如短痛,别担心,我也没有那么的害怕,嗯,你放心。”
两根枝蔓停了停,很快一根枝蔓伸来,它帮庞沂拧开了糖罐,伸到庞沂面前。
庞沂摇摇头:“目前还没有不舒服,不用。”
“尝一颗。”
枝蔓从糖罐中卷出一颗糖,向庞沂的嘴伸来。
庞沂只好听令张开嘴,枝蔓将糖块放入庞沂口中。
糖块的味道,入口酸酸的,很快糖块化开一股沁甜袭来。
庞沂的眼睛亮了一下,他答道:“很好吃,很甜。”
“嗯,那我继续了。”
一根枝蔓将针管再次刺入庞沂的肌肤,按庞沂的要求:长痛不如短痛,它将针管里的药剂注入完,再拔出,擦拭上一些自身的史莱姆液。
刚结束,庞沂便吃起了糖罐里的方块。
他有些难受,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
威什旅转化成了人形,他忙上前问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适?”
“感觉……”
庞沂停下不动,好好感受了一下。
兴许是威什旅所谓的不适真正的转移到了庞沂身上。
庞沂点了点头道:“有点想吐,但你放心不是吃了你的糖块的问题,只是……”
在威什旅的预判内,一只史莱姆枝蔓速度快得惊人,在庞沂低头的下一秒将可接纳的容器送到,并且接住了!
威什旅点头道:“不用解释,能理解。”
“其实,你给的糖块非常好吃,不过……”
方才爬远的枝蔓又一次窜回来接了一下,容器里盛满了黑色的液体,它们会动,像是在挣扎。
庞沂颤着双臂从椅子上站起,威什旅将其用自己的手扶稳。
庞沂搀扶着威什旅有力的手臂,道:“现在好很多了,谢谢,不管是头还是腹部,还是别的地方,都没有以前那么胀了。”
威什旅一只手臂让庞沂搭着,一只手捂着庞沂的背,说:“没事,我带你去休息。”
进了威什旅的卧房。
庞沂刚贴枕头就睡着了,威什旅顺手帮他关掉灯,出了门。
十五分钟后,庞沂从床上爬了起来。
威什旅再帮庞沂打开了灯,庞沂正处一个穿好衣服,将要推开阳台门,再次犯案的姿势。
庞沂一惊,浑身也随之颤了一下。
威什旅单手叉腰立在床边,身上还裹着条浴巾,头发还在滴水,貌似是刚从浴室里闪现出来的。
他问道:“找谁去?张圣贤?”
比心虚更多的——是诚实。
庞沂一手还顽固地搭在门上,道:“……是,是啊。”
“你把他杀了谁替我上班?”
又一个威什旅从门后走出,这才是刚才送庞沂上楼的那位,他只是解开了衣扣,貌似也是打算去洗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