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去见陆洇…
但,他还不能。
他已经派出了人手去调查陆洇被封住修为的事情,以及如何解开。
在那之前,他必须压抑一下自己越来越过分的心理,免得伤害到他。
只希望,那些调查的飞鸢能在七日之内回来……
另一边寝殿内
魔侍的窃窃私语如今愈发明显了起来:“魔尊已经连着几日没有来了?”
“果然是失宠了罢。”
“如此,那这特意熬来的灵药还……”
“你什么意思?不会是要偷喝吧?!”
“说什么偷喝,那他要是不乐意喝我帮他解决一下怎么了?能增加修为诶,别告诉我你不想!他只不过一个凡人,喝了才是浪费吧!”
“你!”
接下来就是咕咚咕咚的喝药声。
魔侍抹抹嘴。
陆洇在房内听着,微微摇头。
他倒是不在乎对方是不是喝了他的药,只不过,夙厉的确是有几天没过来了。
陆洇有些走神:夙厉这家伙,又在想什么?
他第一次感觉到被封修为的不方便:此时他便不能放飞霜花传讯去问问,也不能直接去到他的身边。
天道誓言,摆明了就是要故意阻碍他。
陆洇想了想,手腕一翻,才发现自己拿着上次做鲜花饼干掉的材料,编制了一个小兔子。
这些干燥柔韧的草杆倒是编制的好材料。
心神一动,陆洇的手指灵活翻飞,编出了一只小小的草龙,草龙从一个角度看摇头摆尾,憨态可掬,从另一个角度看则还带点威风,与某个人的样子很像。
他轻轻摇了摇铃铛,过了一会儿才走进来几个魔侍,面带不耐:“又要什么?”
听声音正是喝掉了他魔药的那人。
陆洇慢慢在纸上写道:“可否帮我将此物转交给夙厉魔尊?”
他将一封信和小草龙都放在了魔侍的托盘上。
魔侍怀疑地看他:“这能管用?”
在他看来,魔尊不缺金银珠宝,一只草编的龙……就能让他看自己的信么?
这个凡人未免也太自信。
他翻了个白眼,端着托盘出去了。
魔侍顺着高高的长廊,行走在悬崖侧壁,热风顺着纱幔吹进来,吹得小草龙摇摇晃晃,他抬手按住,却被另一位当值的魔将看到。
“什么新鲜玩意儿?”
魔将抬手便要来拿。
魔侍卫躲了躲:“那凡人送魔君的。”
提起了那所谓“凡人”
,魔宫深处的宫人都明白是在说谁。
魔界人当然知道他并非凡间人,只是失去修为的仙君,但这更激起了他们的厌恶:讨厌的仙界人总是高高在上,嫌弃他们的眼神如同望着如同虫豸。
更兼有,魔界以强者为尊,各人有各人的去处,像是陆洇这等失了修为的,便足应该扔进大牢或是什么沙漠中,自生自灭,凭什么享受如此多人的精心伺候?
所以他们对了陆洇这样看起来如同俘虏的家伙,便故意用“凡人”
来称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