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到腰部,他低头看了一眼。
整个人僵住了。
上半身从胸口到小腹,从肩膀到腰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痕迹。红的,紫的,深深浅浅,有些地方还能看出指印……
秦望舒盯着那些痕迹,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开口了。
“操。”
一个字。
“操操操操操操操——”
他猛地把拳头砸在床上。
床垫闷闷地响了一声。
他脸上阴郁得像要滴出水来。
系统出现了。那个白色的小毛球悬浮在半空,软塌塌的绒毛微微颤动着。
它看着秦望舒身上的那些痕迹,又看着秦望舒那张阴郁到极点的脸。
它缩了一下,没说话。
秦望舒抬起头,盯着它。
“你昨晚去哪儿了?”
系统的绒毛抖了抖。
“系统……系统被屏蔽了。”
“什么?”
“昨晚有一段时间,系统与宿主之间的连接被强制切断了。”
系统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系统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秦望舒盯着它看了两秒,然后他掀开被子,下床。
腰上的刺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他咬着牙,一步一步往浴室走。
浴室很小,但却干净。他打开水龙头,冷水冲下来,浇在身上。
凉,但压不住心里那团火。
他站在水下,低着头,看着水流从身上流下去,带走那些黏腻的汗渍,却带不走那些痕迹。
他闭上眼睛。
脑子里闪过一些片段。
他又骂了一句。
洗完澡出来,他发现床上放着一袋东西。
打开一看,是一件崭新的衣服,整整齐齐叠着。原来的那件西装已经消失不见。
秦望舒盯着那袋衣服,脸色更难看了。
他穿上时发现尺寸刚刚好,像量过一样。
穿好之后,他走出房间。
走廊很窄,墙皮发黄,地上铺着那种老式的印花瓷砖,好几块已经裂了。
他下楼。
前台坐着一个女人,四十多岁,烫着卷发,穿着碎花裙子,正嗑瓜子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