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傅时烬母亲的遗物。
“戴戒指不太方便。”
温叙白想了想说道,“戴在脖子上我也害怕……傅时烬,可以把这对戒指放起来吗?我们选一对普通戒指戴。”
傅时烬瞬间就知道了他的意思。
温叙白认真解释的模样让他移不开眼,有那么一瞬间,他简直想给眼瞎的江澈烧个高香。
他这个便宜弟弟实在是太仗义了,这么好的男朋友,竟然能那么轻松就拱手相让。
但是像温叙白这样常年敲代码的人,手上突然有一个戒指应该会很不适应。
“乖乖,你怕疼吗?”
傅时烬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林惊夏和谢临舟同时停下了咀嚼的动作,瞠目结舌地看着他们两个。
在说什么呢?!
傅时烬说完自己就后悔了——温叙白怕疼,他知道。
他很怕疼,不然自己那晚也不会哄了这人那么久,可他还是一直哭。
温叙白虽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认真回答。
“不怕。”
傅时烬看着他的目光带着怀疑。
温叙白被他看的心虚,他摸了摸手上的戒指,问,“你想干什么?”
傅时烬笑了。
“我们去纹身吧。”
林惊夏尖叫,“你们要纹在哪里啊!”
傅时烬指了指温叙白的手。
“无名指上,纹个戒指。”
林惊夏痛苦地闭上眼睛,表示自己污眼看人脏。
…………
纹身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温叙白就又出差了。
新晋小娇夫傅时烬恋恋不舍地把人送到机场,特助看着他那副模样,忍不住问,“老板,他竟然没跟你一起去?”
现在傅时烬不让他们叫他傅总了。
因为严格来说,他现在是社会闲散人员。
可温叙白知道这个人在密谋什么——他不止一次看见了傅时烬电脑上密密麻麻的实验单。
也是在这时,温叙白才突然想起,傅时烬真正的产业在国外。
“有点事。”
傅时烬说。
他把行李箱递给温叙白,又捏了捏他的脸。
“等你回来给你惊喜。”
温叙白打掉他的手,面无表情地抬头,“真的不是惊吓吗?”
傅时烬笑了一声,给他推进登机口。
温叙白拉着行李箱和特助越走越远,直到消失在傅时烬的视线里,男人敛去脸上的笑容,冷眼回头。
江澈正站在十几米外的位置,显然看了这里很久。
温叙白眼神不好,但傅时烬也不担心他看到江澈,已经出局的人在温叙白那里没有任何复合的可能,何况现在温叙白对江澈只有厌烦。
可是傅时烬眼神好,他看着闹心。
他受不了二人世界里有这么一个炮灰天天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