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私密性极强的贵宾保管箱区域。
傅时烬走到指定的保管箱前,指尖在密码屏上顿了顿,输入数字。
机械声响过后,保管箱缓缓弹开,里面铺着柔软的丝绒,静静躺着几个精致的木盒。
他先拿起最上面一个小巧的檀木盒,打开的瞬间,一对通体剔透的冰种翡翠戒指映入眼帘。
戒指没有多余的雕花,质地纯净如水,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珍品,是傅时烬母亲生前最珍视的物件。
傅时烬拿起其中一枚,不由分说地牵过温叙白的左手,指尖摩挲过他微凉的指腹,缓缓将戒指套向他的无名指。
不大不小,刚刚好贴合指根,像是量身定做一般。
温叙白垂眸看着手上的翡翠戒指,心神都在跟着颤,可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很记仇。
“傅时烬,你说我们先不要在一起。”
他眉眼清冷,此刻染上几分愠怒,却更显得鲜活。
傅时烬看着他的模样,原本沉重的心情竟消散了不少,嘴角勾起一抹浅淡却真切的笑,伸手又将他的手牵回来,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枚翡翠戒指。
“没什么意思,先定下来。”
温叙白抿着唇,想把戒指摘下来,却被傅时烬牢牢攥着手,最终还是没再执拗,只是别过头,耳根悄悄泛起一抹淡红。
两人收拾好遗物离开银行。
压抑的氛围还没褪去,傅时烬母亲的遗物也没来得及整理,回到家后,傅时烬没多久就又出门了。
温叙白抱着晴天,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
他知道傅时烬去忙什么。
毕竟是寰宇集团老爷子的葬礼。
一连几天,两人又恢复了前段时间形同异地的模式,更多的时候,温叙白喜欢看着戒指发呆。
终于在一天下午,他等来了傅老爷子葬礼的消息。
特助马上准备了一身黑西装。
第二天,温叙白在葬礼上见到了傅时烬。
葬礼的场面盛大,来悼念的全是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整个灵堂庄严肃穆,黑白交织的色调压得人喘不过气。
傅时烬一身笔挺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地站在老爷子遗像前,脸色苍白,眼底是藏不住的疲惫,却依旧维持着傅家掌权人的沉稳,一一接受宾客的悼念。
温叙白看了一眼便知道,他的疲惫可能是真的,但眼底却没有多少悲伤的情绪。
他带着特助走到角落。
特助兴致勃勃的很,但逝者为大,她先是拜别了老爷子,然后便乖乖坐在温叙白旁边,保证不给星程丢人。
温叙白一直在看手机。
群里谢临舟和林惊夏在聊天,温叙白看了一会,发现特助正在刷短视频,于是他手指动了动,把特助也拉进了群。
特工小刘和特助一起加入了热火朝天的对话。
温叙白抱着晴天,另一只手偶尔划一下屏幕,远处,傅时烬给他递了好几个眼神,都没收到回应。
傅时烬心里的醋意开始翻涌。
眼尖的人已经注意到了他们二人手上的对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