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烬指尖微微一顿,随即慢慢勾住袜口往下褪,动作慢得像在拆解一件稀世珍宝。
他的指背蹭过温叙白的脚背,凉的皮肤碰着烫的手,温叙白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脚趾蜷缩得更紧,却被傅时烬用指腹轻轻按住,“别缩,弄疼伤口。”
“傅时烬……”
近乎求饶一般开口。
傅时烬沉默了一瞬。
另一只手拿过林惊夏送来的药。
一只手做事很不方便,男人把药罐递给温叙白,对他说:
“自己开一下,我不方便。”
温叙白眼尾熏的通红。
他不知道傅时烬有没有觉得不对,但他自己的脑海里却浮现出那晚男人的声音。
[打开。]
和现在这样一般无二。
温叙白指尖都在颤抖,他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久过去了自己的身t还是食髓知味……他僵硬地打开盖子,然后闭上了眼睛。
“嗯。”
傅时烬眼里闪过笑意,毫不吝啬地哄着他夸奖。
“好乖。”
[乖一点。]
温叙白小口喘着气,终于受不了了,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
冰凉的药膏被挖起,脚底的伤口狰狞地很,傅时烬把动作放的不能再轻,试探着用沾了药膏的手触碰伤口。
——好凉。
温叙白条件反射地挣扎,突然用力挣脱了男人的桎梏,脚尖往前蹬起,却被一处障碍拦住。
傅时烬闷heng一声,手再次变本加厉地缠上脚踝。
这次的抚mo带了别的意味,温叙白一阵头皮发麻。
他无措地睁开眼,想看看发生了什么,却看到自己的脚刚好触碰到了……
温叙白赶紧把脚收回来,这次却怎么也挣脱不了了。
“傅时烬!”
傅时烬喉结滚了滚。
“乖乖……”
温叙白攥住沙发,开始用力挣扎。
“你别——”
“呃——”
青年腰肢一软,倒回了沙发上。
“……”
傅时烬眼里沉的吓人。
他没再动作,只是握住脚踝,一点点把药膏涂好,终于盖住那道伤疤后,男人轻轻俯身,一个吻落在那颗痣上。
他怎么能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