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倒是闲得很,放着亏损的公司不管,天天盯着别人的男朋友,是找不到事做,还是只能靠纠缠别人找存在感?”
江澈字字锋利,直直戳向傅时烬的软肋。
傅时烬低笑一声,眼底没有半分笑意,反而浸着冷意,“总比某些连学习都要男朋友管的人好,仗着年纪小赖在他身边,连他的喜好都记不住,也好意思说照顾他?”
他刻意加重了“记不住喜好”
几个字,目光扫过桌上冷掉的饭菜,满是嘲讽。
两人针锋相对,你来我往,刻薄话一句接着一句,办公室里的气氛紧绷到了极致,连趴在温叙白怀里的晴天都不安地动了动爪子,发出细微的喵呜声。
温叙白被吵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怀里的小猫也开始焦躁,他冷着声打断两人无休止的争执,“够了!”
这一声落下,傅时烬和江澈同时闭了嘴,齐齐看向他。
温叙白怀里抱着晴天,脸色冷得像冰,“江澈,立刻回学校。”
“你也回公司。”
他的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江澈还想再说些什么,对上温叙白冰冷的眼神,终究是咽回了话,委屈地抿了抿唇,一步三回头地往门口走,走到门边还不忘瞪傅时烬一眼,才不甘地推门离开。
傅时烬也没再纠缠,深深看了温叙白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随后也转身走出了办公室,顺手带上了门。
办公室终于恢复了安静,温叙白松了口气,低头揉了揉晴天的脑袋,小猫温顺地蹭着他的掌心,驱散了他几分烦躁。
没过多久,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江澈发来的消息,附带一张教室的照片,文字里带着委屈。
[哥哥,我到学校啦,正在上课,没有旷课迟到]
温叙白简单回了一句“好好上课”
,便放下了手机,刚想收拾桌上的饭菜,办公室的门却再次被推开。
他抬眼望去,脚步顿住——去而复返的人,正是傅时烬。
“别生气。”
男人放轻了声音。
温叙白抱着晴天往后微退,眉峰紧蹙,语气里还带着未消的冷意:“傅总,我记得我刚刚说得很清楚,让你回公司。”
傅时烬没有立刻靠近,就站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目光先软下来,落在他微微紧绷的侧脸,声音放得低缓又温柔,“叙叙,别生气,我不该在你办公室和小孩子斗嘴。”
他姿态放得极低。
“温总愿意给我一个赔罪的机会吗?”
温叙白心头微顿,却依旧冷着脸不肯松口:“傅总没必要跟我道歉,我们没那么熟。你现在离开,就是最让我省心的事。”
“没那么熟?”
傅时烬皱着眉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若有所思。
在温叙白审视的目光中,他四两拨千斤地便将这事翻了个篇,“上次你说要请我吃饭,还作数吗?”
温叙白脸色有些难看。
他自然记得——傅时烬没收他的钱,转而提出要他请客吃饭的要求。
他一向言出必行。
“走吧,乖乖。”
傅时烬嘴里的宠溺称呼简直变着花样的蹦出来哄他,“还没吃午饭呢。”
说着,男人的大手竟然直接抚上了温叙白的腹部,温叙白向后一缩,慌张地打掉他的手,“你干什么?”
傅时烬沉默了两秒,看着有些受伤。
“我怕你胃疼。”
“沪市那次……你吓到我了。”
他叹了口气,对温叙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