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烬:“…………”
防火防盗防好友。
起早折腾一天的傅总还没来得及大展身手,当事人温叙白先一步走了——
“他带了江澈?”
傅时烬问。
“还有林惊夏。”
谢临舟早已给他打探好,“说是要去北欧,五天后回来,恭喜你啊——”
谢临舟左看看右看看,确定没有人盯着他们这边后,他凑到傅时烬耳边小声说。
“老婆带着小奶狗私奔了,你急不急?”
经过一天的沉淀,傅时烬早已把欲火和急切的渴望压在心里。
他知道,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
“其实我觉得温叙白出去玩几天挺不错的。”
狗头军师开始出主意,“我们可以趁着这几天制定战略计划,当事人一落地,我们就落实!”
“我们的口号是——”
谢临舟举起一只拳头。
“当小三抢老婆不丢人!”
“当!玩的就是勾引!”
“抢!抢的就是人夫!”
“……”
傅时烬疲惫地揉了揉额角。
……
十个小时后,温叙白三人在北欧落地。
刚下飞机,他们就看到了新星科技的广告——林惊夏看了一眼温叙白,却发现青年的脸上依旧淡然。
“哥哥……”
江澈握紧了温叙白的手,小心翼翼的模样看起来就像是到陌生地方后的恐惧。
怀里的小猫倒是生龙活虎的很,这已经是晴天的第二次长途旅行,小猫依旧上了飞机便倒头就睡。
“直接住我家。”
林惊夏帅气地戴上墨镜,在人来人往的机场里突然张开双臂,摆了一个极其中二的拥抱蓝天造型。
“欢迎来到姐的地盘!”
东道主狠狠装了波大的。
“住酒吧吗?”
温叙白想起了林惊夏在北欧的产业。
“是住酒庄。”
女人认真地纠正他,“住酒吧多没品啊,走,姐带你们去看看姐的酒庄!红酒随便喝!”
林惊夏的外祖母去世前给她留了四五个北欧酒庄,林惊夏大学毕业出国后便一直在这里经营酒庄生意,还开了几家酒吧,闲着没事的时候最喜欢在酒吧里调戏小男生。
这是林惊夏亲口对温叙白说的。
温叙白其实一直不懂她的这项爱好,可林惊夏很开心,温叙白也不会多嘴。
小猫突然轻轻咬了一下温叙白的指尖。
他注意到自己的主人在发呆,正在温叙白的怀里撒娇打滚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吸引温叙白的注意力,在确认青年走神后,他才轻轻咬了他一口,又很快地伸出舌头舔上去。
温叙白伸手抚摸他。
“别闹。”
说的话和语气完全是两个极端。
江澈却眼神晦暗地看向温叙白怀里的小猫。
据温叙白所说,这只猫是他和傅时烬一起在沪市救的。
怪不得……江澈冷笑一声,心想难怪这只猫和自己不亲。
原来是早已经认了傅时烬做另一个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