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锤定音。
温叙白双腿交叠,问林惊夏,“你还要继续买吗?”
林惊夏摇头如拨浪鼓。
“够了够了。”
“那走。”
高挑的人先一步站起来,左手拿着大衣,右手牵着江澈走出包厢门,林惊夏啊了一声,给服务生留下一张银行卡和地址后便跟着温叙白离开。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对面包厢瞬间空无一人,傅时烬在温叙白离开的一瞬间就要抬脚追上去——他实在想问问温叙白到底是什么想的。
他不是说不想谈恋爱吗?自己那么小心翼翼地维护边界,生怕温叙白觉得一夜q对象纠缠不休惹他厌烦,结果这人转头就和别人亲吻。
为什么?
嫉妒和占有欲熏红了傅时烬的双眼,他不管不顾谢临舟的反应,抬脚便追上去。
他只想问问温叙白。
——为什么他可以,我不行?
“喂!”
谢临舟大喊一声追上去。
可惜,为时已晚,傅时烬刚跑下楼走到大门口,正好看到江澈帮温叙白打开了车后座的门。
傅时烬脚步一顿。
那道心心念念的身影上了车,只留下江澈站在外面,车里的人似乎在催促,男生低下头温柔地安抚了几句,又像是在撒娇。
再一抬头时,他精准地锁定了傅时烬——男人长身玉立,眼里一片猩红。
江澈勾起唇角,冲他挥了挥手。
“我赢了。”
他的眼神告诉傅时烬。
傅时烬周身气压骤降。
“老傅!”
谢临舟可算追上了,他抓住傅时烬的领子冲男人怒吼。
“你他妈到底在抽什么风!”
傅时烬他垂着头,指节攥得发白,平日里强势到近乎霸道的气场全塌了,只剩一身压抑到极致的隐忍。
明明是习惯掌控一切的人,此时却像是被人拿住了七寸,说不出的狼狈。
谢临舟从没见过他这样,手上的动作也不自主地放轻。
“谢临舟。”
傅时烬喉结滚动,声音哑的像磨过的砂纸。
“他不选我。”
“什么?”
谢临舟懵了,“选什么?”
傅时烬不说话了。
这句话带给谢临舟的冲击不亚于他爷爷突然叫他继承家业,此时此刻,聪明的他终于把很多事情连成了线。
[我喜欢男的。]
[傅家要绝后。]
[他不选我。]
好不容易把这个失魂落魄的人拽上车,谢临舟终于悟了。
“卧槽。”
他发出尖锐爆鸣,“你喜欢温叙白?”
傅时烬没说话。
谢临舟这辈子都没见傅时烬受挫成这样。
他印象中的傅时烬从来都是运筹帷幄的掌控者,这是第一次,他在男人脸上看到挫败感。
“你怎么会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