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医院门口,温叙白仰头看着傅时烬,提醒道。
他给傅时烬发的钱,傅时烬至今都没收。
傅时烬只是看着他。
“请我吃饭吧。”
男人突兀地提出要求。
温叙白愣了一下。
“……好。”
刚说完这句话,身后便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温叙白和傅时烬齐刷刷地回头,看到了从医院大楼里跑出来的男生。
“温总……”
江澈顺手接过温叙白的行李,“您不用特意来一趟的。”
温叙白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愿意多说。
江澈又想去碰温叙白手里的猫,小布偶却歪过脑袋,表示自己不愿意被这个不认识的人碰,温叙白眉头一皱,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刚才谢临舟想摸他的时候,他并没有反抗。
“这是温总说的那个朋友?”
傅时烬眼神晦暗,把“朋友”
这两个字咬的极重。
“傅总好,我叫江澈,是温总的朋友。”
江澈脸上是胜利者的微笑,冲傅时烬伸出手。
谢临舟站在旁边,看的心里警铃大作。
完了。
果不其然,男人冷笑一声,回握住江澈的手。
“你好。”
手一直没松开。
“傅总来看傅老先生吗?”
江澈问。
“嗯,你家人也在住院?”
傅时烬问。
温叙白和谢临舟对视一眼。
他称呼江澈为“朋友”
是因为原则上来说,江澈的实习期已经结束了,现在并不是星程科技的员工,温叙白在听到傅时烬说要去医院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在医院陪床的江澈——也许是因为自己和江澈的经历太过相似,温叙白看着他就好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嗯,是我母亲。”
江澈一抬头,眼里的寒芒让傅时烬条件反射地皱眉。
这一眼,傅时烬几乎能肯定,江澈对他不是妒忌,而是纯粹的敌意。
为什么?
谢临舟也想问为什么。
“你们两个是握不完了吗?!”
谢临舟真想问问他们是不是红豆吃多了相思。
“能不能进去再聊天,我为了来接你连秋裤都没穿,傅时烬,你想让我大年三十感冒进医院啊?”
“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让我送你到医院了,敢情这是想把我也顺手送进去是吗?”
江澈唰地松开了傅时烬的手。
“谢少爷,抱歉。”
谢临舟瞪了他一眼。
“走走走,都给我进去。”
江澈赶紧站到温叙白旁边,顺势把傅时烬挤走。
“走吧温总,我妈妈如果知道您来看她,她一定会很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