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针猫三联和一针狂犬。”
“如果第一针在这打,后面几针可以去别的城市吗?”
温叙白怕她误会,又解释道,“我是来沪市出差的,家在京市。”
“可以的。”
女生听懂了,“只要是一个品牌的就行。”
温叙白终于松了口气,“我可以把他放在这几天吗?因为我还有工作要忙,我怕忘记照顾他……您放心,我可以加钱。”
“可以啊,但是你记得在除夕之前取走啊,我们这除夕歇业。”
女生抱着小猫走进里间。
“没打疫苗的幼猫不能带上飞机。”
傅时烬站在旁边提醒他。
“我……”
温叙白承认自己冲动了,但他第一次这么想养一只猫,冲动之下,什么都来不及想。
傅时烬看着垂头丧气的人,很想伸手抚摸他的脸颊。
“……没事。”
傅时烬声音沙哑,已经替他想好了解决方案。
“我有个朋友在沪市,他有一架私人飞机。”
温叙白诧异地看着他,“这太麻烦了。”
傅时烬摇了摇头,看着温叙白明显还带着戒备和不好意思的脸,轻轻笑了一声。
“我很喜欢这只猫,只要温总……”
男人突然一顿,“只要温总以后允许我登门拜访就行。”
登门拜访?
他们这样的关系还要登门拜访呢?
傅时烬今晚的每一个行为每一句话都在他的意料之外。
他很想问问傅时烬,这样还算是死对头吗,但胃部突然的疼痛让他软了身体,险些倒下。
傅时烬立刻伸手拉住他。
“你怎么了?”
温叙白眼里开始泛起水雾。
这双眼睛抬头看着自己的模样和那晚实在太像了,傅时烬却没空去管自己加速的心跳,因为温叙白现在的状况实在不好。
“胃……”
温叙白疼的说不出话,“胃疼……”
大手瞬间放上他的腹部。
傅时烬的手很热,隔着衬衣传递过来,温叙白被烫的颤栗,直接软倒在男人怀里。
傅时烬赶紧接住他。
他掏出手机,先给宠物医院的收款码扫了五万块钱,然后直接抱起温叙白往外走,还不忘叮嘱女生。
“我们有事,先走了。”
女生:“啊?”
然后她就被“到账五万元”
的电子音吓了一跳。
……
司机在车上等了不到十五分钟,就看见自己的一个顾客抱着自己的另一个顾客,慌慌张张地上了车。
司机满脸都是问号。
他以为这两个人根本不熟,谁能想到他们是这种关系?
现在的人玩的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