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
“好。”
傅时烬瞥了一眼温叙白,故意答应下来。
温叙白闭了闭眼。
老板带着助理走在前面带路,温叙白和傅时烬两个人跟在后面,和前面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远。
“温总很不想在这看见我。”
傅时烬眯了眯眼,侧头看向身边的人。
“傅总说笑了。”
温叙白皮笑肉不笑,依旧是淡淡的语气。
“这都要怪温总作茧自缚,如果不是您让我在京市连一个合作商都找不到,我也不会发现这么爽快的合作对象。”
男人这句话说的很慢,他一直在用余光看着温叙白的反应,注意到了青年眼中一瞬间的懊恼,即使并不明显。
他对温叙白的身t很了解。
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小习惯,那晚过后他都了如指掌,其实傅时烬很想问那天他为什么要去酒吧找男人,是因为和养的小情人闹不愉快了吗?还是温叙白喜欢找新鲜感?
傅时烬很短促地笑了一声。
“祝傅总合作顺利。”
温叙白快走几步拉开了和傅时烬的距离,看上去是厌烦了和男人的唇枪舌战,实际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是在掩饰身体的反应。
每一次,每一次傅时烬的靠近都让他感觉不自在,从那天傅时烬邀请他跳舞的时候他就发现了,那时他本来以为自己对每一个触碰他的人都会有这种反应,但江澈靠近他的时候,他就没有这种强烈的感觉。
和江澈相处时间,他经常觉得别扭,又不知道别扭在哪,哪怕那晚江澈喝醉时他有一些反应,事后回想起来也是觉得别扭。
是因为江澈的年纪比自己小,所以让自己有负罪感吗?
他不知道。
温叙白轻呼出一口气,跟着助理录入自己的面部信息,然后顶着身后那让人如芒在背的目光,走向实验台。
工作让人静心。
他很快便看完了数据,和实验室的工作人员开始对齐颗粒度,投入工作后温叙白终于遗忘了自己的苦恼,也忽视了身后傅时烬一直看着自己的目光。
“温总是我见过最纯粹的人。”
老板站在傅时烬旁边,感慨道。
傅时烬看着温叙白忙碌的身影,没说话。
“虽然我和傅总您的接触也不多,但我这个人看人很准,你也不是故意刁难别人的人,傅总,我觉得您和温总之间应该是有误会,你们在京市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一点,但是京市是京市,沪市是沪市嘛,小傅,相遇即是缘分啊,快过年了,你们在沪市好好玩,正好解除一下误会!”
说完,老板便小心翼翼地观察傅时烬的反应——男人一直没说话,看向温叙白的目光却一直没移开。
“哎。”
老板叹了口气,拍了拍傅时烬的肩膀,“走吧,温总一工作起来就废寝忘食,小傅,我先带你去食堂吃饭,顺便给小温打包一份,等我这边忙完,我再做东,请你们吃一顿大餐!”
“你觉得他是个怎么样的人?”
傅时烬突然开口说道。
老板意外地看着他。
“他啊……”
他的神情有些恍惚,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