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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祝雪芙也知道,他和秦恣在一起的时间太短了,不是谈婚论嫁的时机。
却在心底暗暗发誓,再不会为男人(特指姓秦名恣的)牵肠挂肚了。
他要搞钱!
今夜,是秦家筹办的商业酒会。
用许玟玩笑且通俗的话来说,就是秦恣的“登基大典”
。
秦芊羽对秦胄川这个哥哥,是真没手软,两剂猛药下去,秦胄川就算醒过来了,也偏瘫,脑损伤。
枉秦胄川聪明半辈子,临了,身边却无一人可信,亲子不亲、仆从他不忠、下属不义。
连花重金组建的医疗团队,也成了他最后的催命符。
一时说不清秦胄川这一生,是辉煌,还是失败。
瑧宇没了秦胄川,被秦恣以铁血手腕掌控。
不过,秦恣对瑧宇并不怎么上心,他最近忙着在云港建立分公司,将工作一部分重心从国外挪到云港来。
宴会地点在鹿鸣山,也就是祝雪芙之前办生日会的地方。
“怎么选在这儿?今晚要放烟花吗?”
不怪祝雪芙不解,鹿鸣山离市区有段距离,而且秦家旗下有君锦酒店。
秦恣促狭玩味:“重温旧梦。”
什么旧梦?
自然是在别墅“啵啵”
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旧梦。
秦恣只在酒会上露了面,就等不及带着祝雪芙退场。
两人离开时,宋泊舟才姗姗来迟。
宋泊舟没阻拦人,只颔首打了个照面。
宋家最近也不算太平,方珆病倒了。
这次是真病了,不是装模作样的手段。
一下子失去两个儿子,她终日郁郁寡欢,缠绵病榻也不奇怪。
或许,她会懊悔,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把祝雪芙认回来。
不过,祝雪芙也不在乎了。
他得知这消息,都没去探病,只在手机上口头问候了一两句。
他有了新的、属于他的家,没理由囹圄在过去。
他也很忙,学业、工作、恋爱,还得遛万斯,充实得圆满。
比起上次来别墅的拘束,这次祝雪芙一进屋,就直躺在沙发上,脚踢秦恣小腿。
“我腿疼,你给我揉。”
既娇纵,又像撒娇。
但谁叫昨晚秦恣把人的腿扛在胳膊上、悬空了大半宿呢。
秦恣收着手劲儿,给人又捏又捶,比那签了身契的下人还忠贞。
别说,秦恣当老公还是有一套的,给祝雪芙捏舒服后,祝雪芙没一会儿,就打起了小呼噜。
还精心筹备了活动的秦恣:“……”
“宝宝?”
秦恣唤得轻,一时分不清他是想叫醒人,还是怕打搅人。
水晶灯下,男生肤白唇红,腮颊鼓胀起软肉,恬静得安宁又熠熠。
宛若贵重且精美的宝珠玉石。
相较于初见,他的气色养好了些,不再苍白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