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之中,似乎有一只手,笼罩在整个局面之上,企图攥紧。
这也让本就风起云涌的集团,愈发诡暗。
作为秦胄川的助理,蒋峯为传达秦胄川的指示,自然也出席了大会。
“咳咳……”
一位年老的股东咳嗽起势,由侧躺翘二郎腿,转为挺立正色。
“这老秦总住院,大家都深表惋惜,但这么大个集团,还是得找个掌事的主心骨出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秦胄川死翘翘了呢。
但在场的股东也不蠢,秦胄川在这个关头病倒,只怕是不成了。
至于谁动的手,他们没那么在意。
以往秦胄川在公司,拥有绝对的决策权,这些人被压制了这么多年,一有机会,心头怎么会没点小九九。
“小秦总,你这才回国,接触公司业务不久,贸然把公司交到你手上,这……”
那人委婉,没说冒犯的话得罪秦恣,只迂回的暗示,秦恣年轻力盛,并不能胜任管理这么大个公司的重担。
“我的意思是,先从几位有经验的副总中选,暂代ceo一职。”
“一方面,是等老秦总身体恢复,另一方面,你也先学着上手公司的事务。”
“当然,老秦总手握集团将近半数的股份,您在公司,要有什么想法,也是有话语权的。”
眼下秦胄川情况未知,但众人也嗅到了风雨欲来的气息,想推自己的人上位,好抢占先机。
不等秦恣表态,有的人先坐不住了。
“不行!”
说话的是秦芊羽。
要不怎么说秦芊羽比秦开堰和秦弘宗阴险呢,这些年,那两兄弟开了自己的公司,却靠打着秦胄川的名头,在外牟利。
而秦芊羽,虽沈家有公司,但极少作妖。
趁父母还在时,以需要底气为由,让父母劝着秦胄川,转了点瑧宇零星的股份给她。
再耍点小动作,收购点股份,成功让她混上了股东行列。
许是胜券在握,秦芊羽言行举止,都有底气,乃至志得意满。
秦芊羽言语嘲弄:“刘总,这公司百分之九十的业务,都是靠我大哥的交情谈成的,贸然换成一个外人,你觉得他们会给谁情面?造成的损失怎么赔?从你的分红里扣吗?”
实话说,有秦胄川把控,秦芊羽这些年收购的股份,在这一众股东中,并不算多。
平常和她交好,也是看在秦胄川的面子。
可如今,秦胄川都躺下了,是病房还是棺材板,也没那么要紧,要紧的是掌权。
是以,面对秦芊羽的咄咄逼人,刘总也不留情面,扯唇讥笑。
“怎么?你也想掺和进公司的管理?”
“稍有不慎,你那点股份只怕都不够赔的。”
受了轻慢,秦芊羽竟没动怒。
隔着会议室的长桌,和为首的人交换了个视线。
“各位……”
正当即将剑拔弩张时,蒋峯出声,分发下去文件。
众人只看清最后一句——如遇特殊情况,由蒋峯代行本人职权。
末尾的签名,赫然是“秦胄川”
三个笔锋有力的签名。
秦恣的手指敲击在纸质稿件的时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