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整片胸膛黏糊糊的,湿热喷涌。
甚至还有滚烫的眼泪掉在他胸口,顺着腹部滑过。
要说洁癖,秦恣的确是个嫌脏的人,可抱着啜泣不止的雪芙,他舍不得撒手。
毕竟,祝雪芙也不是没把他弄得更脏。
当然,到底谁被羞辱得一塌糊涂,秦恣自有定夺。
“我不知道宝宝小嘛。”
所以,与之前臆想的嚷、鼓、哭,完全贴合。
秦恣泄露怜惜:“不哭了,等下哭坏了眼睛疼。”
可他作为罪魁祸首,这点微弱的怜悯,只会更刺激吃苦的小兔子。
“你知道……”
“你就是故意的。”
指控裹挟着哭腔,呜咽声像烧水壶,还断断续续的,破碎得可怜。
秦恣那么骇人,都不配。
还凶,不懂怜香惜玉,祝雪芙当然吃不消。
等还完债,都快窒息升天了。
秦恣:谁叫这只小兔子这么好欺负?他一禁锢住双手,恶劣的癖好就肆意疯长。
“好了,这次是我的错,我是禽兽,只顾自己舒坦,差点把宝宝弄成破布——”
“你、你还嗦!”
气得鼻腔憋闷,说话都有口音了。
不仅扯着小鸭子嗓音“嘎嘎嘎”
骂,还暴力执法。
修剪整齐的指甲挠在秦恣身上,在麦色的皮肤上带出几条极浅的爪痕。
这个坏。
但远不如祝雪芙腕骨上的掐红重。
秦恣抱人坐下,下颌蹭着软发:“还难受吗?给你揉揉,别真坏了。”
祝雪芙还在气头上,哽咽道:“不要,坏掉正好,让你去找别人。”
“胡说!”
秦恣也是气糊涂了,语气骤冷。
一被凶,祝雪芙才收敛到半途的眼泪,再次如洪水开闸,奔腾而出。
“走开,我补药你抱,你脏死了,臭烘烘的。”
说罢,就犯浑的从秦恣怀里拱出去,“啪叽”
一下,团成一个小糯米团,撅在床上。
屁股对着秦恣。
秦恣那满身脏污,全是祝雪芙弄的,到头来还反咬一口秦恣邋遢。
这个恶人先告状的小坏蛋,该打!
察觉到这个姿势不妥,凉丝丝的,祝雪芙又把自己当成煎饼,摊开。
“……”
萌死啦~
秦恣当即软了语气,低声下气地哄:“哪有别人?再气也不能乱说这种话。”
这话倒是没错,祝雪芙和舒珺聊天时,舒珺就说了,秦恣以前没谈过恋爱。
情史都没有,一整个孤寡猛牛。
“宝宝知道的,我有病嘛,有时候不太能克制得住。”
“但我有心疼你啊。”
祝雪芙犟嘴,矢口否认:“才没有!”
秦恣要*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