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没良心的。”
他都要走了,也不说抱着他黏糊的吧唧两口,蹭点浓稠的芳香在他身上。
口水也行啊。
不过,按小少爷的作息,都凌晨三点了,再不困,眼周都得熬得浮肿乌青。
秦恣体谅人,没再自取被冷落的赔偿。
只是,深邃眼底依然缠绵悱恻,久久不愿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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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雪芙感受到小木屋的冷清,是在睡醒后。
双人的小木屋漆黑笼罩,只剩下他孤零零的一个。
被窝也没之前暖了。
祝雪芙习惯性跟秦恣报备:『我醒啦。』
秦恣回消息一贯快:『想你。』
两个字,馥郁的情愫快溢出屏幕,祝雪芙还怔了下,以为自己眼花了。
秦恣怎么会说这么……腻歪的话?
祝雪芙捧着手机,翻身抻了抻胳膊腿儿,给秦恣拍了张自己的煤炭黑照。
黑漆漆的一团,连人影都看不清。
『秦恣:我的宝宝呢?怎么不见了?』
祝雪芙脑补秦恣说这话时的沉哑苏撩,脸颊和耳尖逐渐发烫。
『秦恣:坏东西,就知道勾引我。』
『祝雪芙:?』
他就发了张煤球儿照,怎么就成勾引了?
乱扣罪名在他身上,欲加之罪!
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致秦恣。
『祝雪芙:你的宝宝被我一屁股坐死了!龇牙笑。jpg』
『秦恣:怎么这么坏?』
下次见面,他真的要狠狠教训一下不安分的小屁股。
『祝雪芙:我肚子饿,要去找许玟吃饭了。』
两人聊完,阿弘也到了门外,祝雪芙就跟着他去找许玟。
开年是旅游旺季,小镇的住宅被提早预订了出去,许玟是新来的,所以屋子没挨着祝雪芙。
屋外漫天大雪,祝雪芙顶着风雪,硬生生把把两分钟的路,走成了五分钟。
穿得太多了,蛄蛹不动。
到了许玟家门口,祝雪芙没拍身上的雪,他让阿弘帮他拍照,发给秦恣。
坚强小芙。
但阿弘的拍照手法也逆天,从上俯拍,拍得人矮小不说,还鼓鼓囊囊。
“怎么把我拍得像圆丝瓜?”
还只有一米四五。
照片发给秦恣,秦恣也是没忍住,“噗嗤”
笑出声,杀伐果决的上位者形象崩塌。
『秦恣:怎么缩水成q版小芙了?』
『祝雪芙:被阿弘哥暗算了![发火]』
还捂着手机,狗狗祟祟的告状:“秦恣,你得扣他一块钱的工资。”
祝雪芙:小心眼,记仇,睚眦必报。
秦恣:可爱得要命。
才分离不到半天,秦恣满脑子就只剩下那点浑浊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