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把他的宝宝累坏了。
秦恣蹑手蹑脚走近,不敢搬动人,将掉落在地上的薄毯搭好。
侧躺的姿势,让男生粉白的小脸被压出红印。
秦恣蹲在沙发前,缱绻凤眼描摹着瑰丽五官,神态痴迷。
“饿了就吃,累了就睡,宝宝是小猪。”
-
秦恣没叫醒人,所以祝雪芙一睁眼,窗外已经黑透了。
他揉了揉眼眶,步履踉跄地打开门。
门外,秦恣腔调低磁,音色冷冽,深刻如刀凿的脸棱角硬朗,凝霜寒峭。
让祝雪芙一个看客,都觉得压迫。
走出办公室的下属恍若劫后余生,还同祝雪芙打了个照面。
“醒了?还困不困?”
秦恣手心抚上祝雪芙额头,才睡醒的人脸颊泛红,整个人也迷糊,秦恣怕是发低烧。
男生腮边浮着层霞蔚,秦恣嘴皮子痒,就蹭了一口。
草莓泡芙。
“饭菜在小客厅,等下去吃。”
“吃完我们去小镇度假。”
秦恣说好了带雪芙去游玩儿的,就不会失约。
再耽搁两天,都能直接回云港了。
祝雪芙脑袋空泛,哑声问话:“公司的事很多吗?”
秦恣:“还好。”
虽然是否认,但相处许久,祝雪芙还是捕捉到几分模棱两可。
年初,得要做整年的工作汇报,各种策划案,秦恣盯得应接不暇。
都没闭眼休息,又得连夜带他去小镇。
尽管秦恣生得人高马大,可也不能把人当牛马使啊。
祝雪芙撇嘴撒谎:“我不想去了,太远了,我要晕车。”
“我想就在庄园里摘蔬菜、做点心。”
小少爷体弱,不仅饮食上得精选细琢,其他方面也马虎不得。
的确是有晕车的毛病,有时坐车太久,就难受得蔫耷耷。
但这次是在骗人。
小心思并不高明,浮于表面,秦恣知道,是祝雪芙心疼他受累。
可祝雪芙是他带来的,平白遭一趟罪,他要再毁约,太轻慢人了。
简直薄情寡义。
“你问问许玟,看他去瑞士的票还能不能退。”
-
“能啊!怎么不能!”
许玟没半点犹豫,爽朗应下:“你们都说要包我整趟的开销了,我为什么不去?”
公费陪闺蜜玩儿,他有什么好推脱的。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吗?
苟富贵、勿相忘,这就是闺门!
“你等着,我马上就订机票。”
越洋电话打完,祝雪芙吃完最后一颗番茄果,心满意足。
“走吧走吧,我们快去小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