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而不涩,甜汁四溢,可把雪芙吃美了。
摘来也塞给秦恣。
秦恣又拘着人:“水果凉肚子,一样最多吃两个。”
祝雪芙才不听话呢,最后两个摘完,趁秦恣不备,连擦都没擦,就往嘴里塞。
本就狭窄的口腔塞了两颗车厘子,腮帮子都撑圆鼓了。
秦恣将惩戒的巴掌落在鼓胀上,象征性的拍。
“馋嘴!”
祝雪芙不爱吃橘子,但喝橙汁儿,就多吃了两个草莓。
他这人鬼机灵,蹲下身采草莓的时候,偷摸吃。
秦恣手举着大疆拍摄,噙着笑说嘴:“贼头贼脑的,当心撑圆肚皮站不起来,摔个屁股蹲儿。”
一顿忙活下来,摘了三大筐水果。
采摘完,祝雪芙又伤脑筋,绞着手指,小脸不安。
“是不是摘太多了?”
水果不禁放,庄园内就十几个人,吃不了这么多,会浪费。
秦恣在给男生擦汗。
草莓丛低,得弯腰或蹲起掐藤,十几条小路走下来,给小泡芙累得够呛。
气喘吁吁的,额头和脖颈也出了点细汗,腮颊浮红,唇瓣绛色。
还淋漓香汗,添了几分活色生香的艳。
“不会,熟了不摘烂在藤上更麻烦,我妈会分给家里的工人带回去。”
秦恣抿薄唇,喉结滚动,沉敛的眉宇禁欲,却溢出爱意。
“宝宝勤奋,干活儿这么卖力,还得付你工钱、表扬你呢。”
表扬他?
祝雪芙小时候受的是打压式教育。
就算考了满分,纪岚也会给他泼冷水,让他别得意忘形。
骨子里,他是追求旁人的认可的。
听到夸奖,祝雪芙弯起月牙眼,都不是窃喜了,是龇牙得意。
大棚温度比外头高,祝雪芙热,就脱了外套。
秦恣双手伺候祝雪芙都忙活不过来呢,只能打结系在了脖子上。
形象崩塌。
又拧开身上挎的保温杯,给人喂水。
“多喝两口,糖水,补充体能的。”
祝雪芙仰头,细伶伶的粉颈矜贵漂亮,宛若精美艺术品。
润泽莹白之中,有几处浅红痕,本就鲜红的唇被他舔得水润,衬得颜色更好。
秦恣把手往雪芙衣摆里伸,垫汗巾给擦了下后背薄汗。
“刚在床上出了汗,这才一会儿功夫,又出了这么些,等下不能去摘菜了。”
运动虽锻炼,但出汗容易着凉,在祝雪芙没靠滋补餐食养好点之前,还是得少运动。
小兔子心思多,以为秦恣有点嫌他身板弱,急声反驳。
“我才不虚弱呢!”
男人最怕被人说虚了,祝雪芙也一样,那是在挑衅他的尊严。
祝雪芙杏眼圆瞪,气鼓愣登的:“你在歧视我!”
“……”
秦恣耐着性子,哄人说好话:“没歧视,也没说你虚。”
“今天的运动量够了,再运动明天起来,胳膊腿儿要疼。”
“走吧,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