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谁不喜欢胖嘟嘟的小孩儿?
看着就想当啄木鸟,啄那嫩乎乎的小脸蛋。
祝雪芙不满:“你又笑话我!”
说话总哼唧,尾调蜿蜒上翘,比那雪媚娘还香甜软弹。
叫人想啃他一口,肯定糯叽叽。
祝雪芙嗫嚅:“这种酒局好枯燥。”
“还好我不用四处敬酒,不然微信步数得刷到两万。”
还得赔笑。
一场宴会下来,咬肌都变大了。
“宋临出车祸了,你知道吗?”
秦恣黑压压的眸饧涩,慵懒道:“知道。”
“嗯?你知道?”
难道就他一个人不知道?
“那你怎么没告诉我?!”
毛绒脑袋仰起来一点,气闷怪罪。
不是祝雪芙要落井下石,而是过日子嘛,总是得有话题。
而七大姑八大姨的琐事,这种有交集的事,怎么能不互通呢?
秦恣面儿上规矩陪罪,心里却藏了二心:“怕提他惹你心烦。”
虽然他没把宋临当情敌,但总让宋临的名字和雪芙牵扯不清,不是好事。
秦恣说清来龙去脉:“车祸发生在臻山路段,车里除了他,还有他亲生父母。”
祝雪芙看到那视频,猜到了会有纪岚和祝志鸿。
可亲耳确认,还是有微乎其微的……感慨。
这是恶报。
“行车记录仪显示,宋临开车时,纪岚有妨碍驾驶的行为,最后事故定性为意外。”
祝雪芙疑声:“意外?”
“意思是,本不该是意外,而是谋杀?!”
“天呐~”
祝雪芙瞪圆瞳孔,捂嘴惊叫。
还好他溜得快,否则不顺纪岚心意,那他岂不是小命有虞。
秦恣勾唇嗤笑。
谋杀?
指不定谁谋杀谁呢?
宋临那么清风朗月,回祝家不过十天半月,就变得麻木不仁,想要和那对父母同归于尽。
可见那个家,到底有多窒息。
他们雪芙,又是从小过得有多凄惨、遭了多少罪?
秦恣:“宋临栓了安全带,腿被压骨折了,他爸妈严重点。”
他还没报复,让那对夫妇受铺天盖地的谩骂,一家子就整齐的躺进了医院。
怎么不算是天道轮回呢?
秦恣不想告诉雪芙,原因不只在宋临上。
还有方珆。
宋临住院,一贯待他亲厚的方珆,怎么能眼睁睁看他缠绵病榻?
养恩大过天,方珆揪心痛哭一顿,病怏怏一倒,宋临能不认吗?
逼疯宋临,方珆也有份儿。
秦恣只觉得讽刺。
祝雪芙可望不可及的亲情,宋临唾手可得,但又不稀罕。
所以宋家和祝家的事,没什么说的必要。
头顶的星空顶泛着各色光斑,宛若繁星点缀,祝雪芙呆望着,思绪渐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