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栽到庭院中的郁金香受过雨水的洗礼,清新馥郁,飘向二楼卧室。
祝雪芙本就赖床,昨晚耗尽了精力后,更是睁眼到大中午。
腰酸、腿软、尾椎骨都疼。
总之,浑身不爽,完全是被一头凶悍壮硕的野牛冲撞过。
有点黏,应该是秦恣又给他上了药。
谁叫祝雪芙睡觉不老实,扭来撅去,都蹭掉了。
毛绒脑袋刚钻出被窝,就不想动了。
他真是柏拉图。
给他个木鱼,他肯定敲得比谁都响,清心寡欲。
本来今天要去宋家的,但祝雪芙没起,秦恣就没催。
没什么可急的,可去可不去。
放宋家鸽子怎么了?
宋泊舟的电话打给了祝雪芙,没打通,最后熟练的打给了秦恣。
“雪芙呢?什么时候回来?”
秦恣穿着家居服,将万斯放在腿上,悠闲地捋毛:“他有点发烧,下午去。”
一听人发烧了,电话那头有道嘀咕声:“生病了?不要紧吧?”
压得很低,问的应该是宋泊舟。
“秦恣!”
祝雪芙从二楼走下来,嗓子像小鸭子,嘎嘎叫。
走路也像,歪歪扭扭的。
秦恣没再多聊,挂了电话。
万斯倒比他敏捷,一下就跳到地上,朝祝雪芙“哒哒”
跑去。
秦恣打趣:“没白偷喂它零食。”
小狗绕在腿边打转,祝雪芙腿酸,险些踩着小狗尾巴。
祝雪芙自个儿走路都不太灵活,还蹲下身抱万斯,因腰酸臀疼,差点没抱起来。
正好给了秦恣借题发挥的空间。
“我就说它太胖了,都快抱不起来了。”
祝雪芙:“才不是!是我、我没吃饭,低血糖了。”
“等天气好了,我就健身。”
秦恣家里有健身房,锻炼身体很方便。
宁愿怪自己弱,也不愿承认万斯胖。
依旧溺爱。
倏然,祝雪芙看见了沙发上的东西,如遭雷击。
怎么……在那儿?!
他不是塞到衣柜最里头藏起来了吗?
短促的懵圈后,祝雪芙小跑过去,将那两片薄得暴露的布料藏在身后。
“这是我买错的,你不许打别的主意,想都不要想!”
他才不会穿这么丢脸的衣服呢。
祝雪芙团吧团,扔进垃圾桶,彻底断送了秦恣龌蹉的旖念。
秦恣:“下次换别的,家教老师调。教不听话的学生,君夺臣妻,夫死新丧的小寡夫……”
这种话秦恣敢说,祝雪芙都不敢听。
污耳朵,赶紧堵起来。
“闭嘴!”
这个秦恣,还是个老吃家来的。
双手要堵耳朵,祝雪芙欺负人,就用脚踹。
踢秦恣一脚。
秦恣:撩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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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养足了精气神儿的祝雪芙得去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