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掉,满足饥渴。
脑袋拱在胸脯上,细腻的皮肉受到丁点蹂躏,就发痒颤栗。
祝雪芙哆嗦着推拒:“哎呀,你不要抵我~”
软音甜糯,带点哼唧意味的嗔怪,听得秦恣血脉偾张。
“就抵!”
秦恣大狼狗属性爆发,将刚捞起来盘腿坐的祝雪芙扑倒在床,放肆猛嗅。
从男生身上攫取的每一缕甜,都流淌在他体内,融入骨血。
祝雪芙胳膊细,抵抗的那点劲儿撼动不了威猛的恶狼。
最终,双手腕骨被压在头顶,悬在半空乱蹬的腿也不起作用。
嫩肉娇贵如凝脂,稍被磨蹭过,就会晕染出红痕。
糜性。
秦恣真把祝雪芙当小猎物了,对暴露在他视野中的肉,就没有不垂涎的。
唇齿生津后,只能牙关紧咬,仰颈喘出粗气。
男生棉质的睡衣被秦恣攥得皱皱巴巴,就连男生本人,也一塌糊涂。
至于秦恣,除了肤色偏红,深邃眸光中炽烈如火,热潮如堕情海,倒是体面。
一大早,秦恣又惹恼了坏脾气的祝雪芙。
秦恣拾掇着残局:“帮你还不好?”
祝雪芙才被欺凌了一顿,恢复了点体力,就凶巴巴的用脚踹人。
“谁要你帮?我要禁欲的!”
秦恣饶有兴致的调侃:“禁什么?自制力这么差,能禁得住吗?”
气得小皇帝龇牙咧嘴,窜起来站在床上,叉腰趾高气扬。
“你的思想可真肮脏,怎么净惦记着那些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事?”
秦恣撂开换毯子的活儿,掐腰把人抱去了小沙发上。
“别乱蹦,才给你擦了药,等下蹭掉了。”
粘腻腻的,还弥留粗粝感,祝雪芙不舒服,故意蹭的。
怕坏心眼被戳破,这才消停。
二十来岁,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早起,再加*瘾,重叠起来,秦恣没把祝雪芙榨得一滴不剩,都算他仁慈了。
还不知足,怎么那么坏?
“穿衣服,我们去外面买菜。”
阿姨放假了,所以等下小情侣俩得去逛超市,采买物资,不然年夜饭得饿肚子。
祝雪芙想吃火锅,秦恣就没定餐厅的晚饭。
窗外白雾漂浮,祝雪芙惧冷贪懒,衣服穿得慢吞吞的。
“外面冷~”
祝雪芙无骨地瘫倒,温软的床对他有莫大的诱惑力。
秦恣不顾男生的撒娇,继续往莹白足尖上套羊绒袜。
“不远,开车去,多给你套层小马甲。”
虽然男生体弱,但也不能总待在温室里,得适当受点捶打,否则会被娇养得更伶仃。
衣服是秦恣搭配的。
新年嘛,得喜洋洋的,秦恣给祝雪芙套了件红围脖,还戴了顶厚貂绒护耳雷锋帽。
正脸看,萌,侧脸看,萌,背面看,萌,拖拉走路的小腿也萌。
萌得人哈特软软,想把他当小甜饼囫囵吞咽。
趁祝雪芙走在前头,秦恣偷拍了一张,换作他的头像。
让秦恣想到了两个字——梦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