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雪芙以为的作恶,如同旖旎的美梦,砸向秦恣。
秦恣晕头转向地咽涎水,馋得想嗦骨。
遒劲指节圈住有骨骼感的脚踝,即刻就凸显出了体型和肤色差。
秦恣的手青筋虬结,比祝雪芙莹白得无瑕疵的小腿还粗。
视觉冲击总给人一种,涩情感。
刚掐了不到两分钟,过于生嫩的皮肤就被压出了清晰红痕。
秦恣可没凌虐,他只是扣着不撒手。
祝雪芙低估了秦恣的龌龊,想后悔,已经晚了。
他踢秦恣,反而给人踢爽了。
足心细腻得没有茧,要有,也是被秦恣弄的。
本就是鲜粉色泽,晕染过后,就像是一抹胭脂,被胡乱揉开。
……
祝雪芙掰着他的脚,骂骂咧咧。
“变态!”
“你在国外肯定不学好。”
“我就该踹死你。”
秦恣得了便宜还卖乖:“别说气话,以后还得伺候你呢。”
当然,现在也在伺候,帮小少爷捏酸痛的小腿。
祝雪芙一双乌眸淬火,人也气成煤气罐子:“我才不稀罕呢!”
秦恣神色隐晦得狎昵:“真的吗?那接吻呢?也不要吗?”
不过只是提起,就让面子薄的雪芙小脸涨红,硬气回绝。
“对,不要!”
“其实……你也就一般,我根本就不享受,我是装的。”
“?”
男人抬头,满目难以捉摸的深邃。
面对男生故意撩火的肆意嘲讽,秦恣咬牙切齿,脸抽动。
不过不是动怒,而是隐忍。
而后,哂笑得瘆人。
“怎么,你想试试不一般的?”
“屁股刚长了点肉就这么狂,我不吃岂不是显得我不知好歹?”
干燥的粗声像是野狼狩猎的信号,祝雪芙也不嚷嚷疼了,转身就往被窝里拱。
还反手捂住,就怕秦恣惦记。
“hanghanghang……”
这个小猪,屁股一撅就坏,迟早*坏。
*
工作日,祝雪芙赖不了床了,得勤勉搬砖。
主卧隔壁的次卧被打成了他的衣帽间,里头堆满了秦恣给他置办的各种昂贵奢品,钻石珠宝。
琳琅满目到晃眼。
祝雪芙在西装区挑拣完,使唤秦恣帮他打领带。
他不会。
秦恣打领带的手艺也很生疏,因为他极少穿正装,都是敷衍着系,随手打结。
但对小老公,必然不能这样啊,得贤惠。
他还找了视频来学教程。
几次下来,焦头烂额得胆战心惊,偷觑人脸色。
就怕不慎触怒圣威,受到祝雪芙怪罪。
祝雪芙闷哼催促:“好了没有哇,我脖子都抬酸了。”
秦恣谨小慎微:“好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