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感指节落在纽扣上,三分粗蛮,七分急性。
窥伺的黑瞳如钩,更是野性。
纽扣一解,大片麦色肌肤裸露。
鼓胀的胸膛之下,是沟壑深刻如凿的腹肌。
伴随着呼吸,勃发有力的腹部小幅度起伏,实在是色中带欲。
虽昏暗逆光,但却藏不住流转在二人间浓稠汹涌的情调。
真精壮啊。
肉身上,无不魁梧,每一处肌理的线条走向,都是硬的,还虬结的青筋。
性张力足得,像是祝雪芙埋进其中,感受到了蓬勃的体温。
他会窒息的。
好撑。
都要爆出来了,这真的是正常的吗?
秦恣一下水,和压迫一起吞噬祝雪芙的,还有上升的水位。
秦恣用庞大的身躯,把男生圈禁在他身体所笼罩的逼仄之地。
宽厚的大掌像铁链一样扣住嫩竹后颈,祝雪芙被迫仰起头,接纳秦恣粗鲁蛮横的吻。
很甜,比清泉仙酿还甜。
水中,两道身体不论是体型还是色差,都差别甚大。
小兔子胳膊细伶,推拒在坚硬体魄上,就是螳臂挡车。
就算抵抗,在水面拍溅起的水花都很小。
秦恣无需制服,只需忽略,雪芙自个儿就翻不起什么风浪。
孱弱可欺得,秦恣想更粗鄙不堪些。
“喘、唔……”
缺氧了,要呼吸。
祝雪芙不会换气,每次气弱时,都腿软如面条,只能依附于男人。
秦恣虽然重玉,但没有完全沉溺于情事。
“还能亲吗?”
小少爷生嫩,稍一磋磨就朱唇浮肿,腮颊酡红,水眸懵懂,却也含惊吓春情。
摇头不语。
秦恣在水里过了一趟,抱起柔若无骨的人上岸,也顾不得欣赏漂亮的曲线,忙将人庇护住。
厚绒衣既能避寒,也能吸水,等擦得差不多后,秦恣又要作势脱去。
秦恣语音低闷:“换干的。”
祝雪芙拢紧了衣服,不让秦恣脱。
抬眼间,含羞带怯,像受惊的小鹿一样不自然,固执不让。
“不换,我等下去洗澡的时候再换。”
皮肤上有药草和花香,祝雪芙觉得黏糊,得洗洗。
秦恣从雪芙别扭的举动中,咂摸出几分不对劲儿来。
旋即失笑。
“不让我帮你?”
被戳穿心思,本就浮着红霞的脸,更是像颗苹果,还水润清香,叫人想啃他。
“不要!”
祝雪芙顶着张芙蓉面,言辞正经:“太勤了伤身,得克制。”
怎么秦恣这么惦记?
要让他帮秦恣,他可是半点不情愿的。
秦恣笑意肆无忌惮:“那就这么干挺着?不难受?”
手刚要伸,预判他举动的小猫就探出爪子掏打,不乐意地撇嘴。
“不要你管!”
只是有点下腹窜火而已,他禁得住,能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