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乱说!”
“我每天都有洗脚,刚刚洗澡的时候还抹了沐浴露、涂了身体乳,我的脚才不臭!”
“是你自己要亲的,你还敢嫌弃我?”
小兔子炸毛得快要跳起来。
骂完人,越想越气,还真跳起来,骑到秦恣身上去,攥起拳头往秦恣硬邦邦的身体上砸。
捶了两下,嫌那身腱子肉太硬,改去掐秦恣脖子。
“你还敢污蔑我!不是嫌凑吗?我就凑你就凑你!”
祝雪芙在秦恣身上撒泼打滚,还没解气,故意作坏,恶劣的把脚往秦恣脸上怼。
“把你毒死算了。”
“你快说,我的脚凑不凑?你快说!”
龇牙咧嘴的小模样,不仅不狰狞,反而可爱到爆炸。
秦恣是真快爆炸了。
胸腔被压,下腹被磨,还被踹脸,人怎么能……
舒服成这样。
威胁?
奖励还差不多。
克制?
他这次要放肆了。
秦恣像头牛,结实的腰腹一动,就将跨坐的祝雪芙撂倒,往后栽去。
床很软,祝雪芙被摔懵了。
不等他诘问,手腕桎梏着力,触到发硬滚烫的……胸口。
还能感受到野蛮蓬勃的跳动感。
狂放到男生瞳孔骤缩,呆滞得魂儿都丢了一半。
“又帮你下苦力,又把你侍奉得舒坦,那我的好处呢?宝宝。”
“总不至于半点肉腥都不赏给我吧?”
秦恣说着卑微的话,幽深的瑞凤眼却虎视眈眈,饥肠辘辘得,宛若要生啖其肉。
瞳孔情玉赤裸,诉说着发泄的凶残。
兔类本性怯懦,一察觉到危机,就想寻求庇护所。
可祝雪芙挣扎不掉。
秦恣烫得骇人,注视粘稠且残酷。
像一口獠牙,已经贴在了小猎物脆弱到不堪一击的脖颈,就等着咬断血脉。
祝雪芙只敢声浅声抵抗:“不要……”
秦恣本可以强制索取,反正雪芙无力反抗。
事后,再说些甜言蜜语,“宝宝太香了”
“我忍不住”
“不是故意的”
,敷衍哄过。
但他没有。
因为男生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