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爪子挠在秦恣身上,做出抵抗。
但太孱弱了,更像是欲擒故纵的调情手段。
秦恣像几百年没尝过肉腥的饕餮,都快给祝雪芙精气都吸没了。
嗦成瘪。
接吻时,单薄的背被粗硬手臂箍紧,秦恣恨不得把雪芙揉进他的身体。
骨血交融。
祝雪芙体力不济,最终气若游丝,喘息凌乱。
害怕男人再度粗鲁的欺凌,祝雪芙最先捂的是秦恣的口嘴。
差点没遮盖住。
可炽热的暖流喷出来,烫得祝雪芙颤栗,想缩回手。
祝雪芙:“你不要总呼吸!”
这话属实没理,像个蛮横恶霸。
秦恣顿感无奈:“我不呼吸那是死了,宝宝。”
“你想要一个不能服侍你的丈夫吗?”
谁让祝雪芙手心那么嫩的,一点热气就娇纵地抱怨烫。
还沁香。
秦恣想无止境的过肺。
没办法,祝雪芙只能改捂自己的嘴巴。
既麻又疼,舌头都快没知觉了。
秦恣这个禽兽。
祝雪芙坐在餐桌上,觉得自己在秦恣眼里,就是一盘儿菜。
任由秦恣大快朵颐。
他心眼小,眼珠子一转溜,就要使坏。
莹润如粉珠的脚趾踩碾上秦恣大腿,再近……
大腿虽然鼓,但都是硬邦邦的肌肉,祝雪芙还嫌硌脚呢。
玉质的足在灯下散发着细碎光泽,脚踝纤细得秦恣一只手就能圈住。
小半截小腿没什么肉,有团不知道在哪儿磕还是压出来的淤青。
在整片雪白中,十分明显。
如此胡闹的举动,落在秦恣眼里,不是折辱,是撩拨。
一直在勾引。
可口的小猎物脆弱,居然还敢欠登登的,跑到雄狮面前来摇尾巴挑衅。
真该扑咬上去,用粉白嫩肉磨。
反正祝雪芙喜欢蹭,受点教训是他咎由自取。
秦恣坐姿恣狂,手臂和颈部青筋暴跳,黑衣包裹下的精悍躯体,燥热亢奋。
简直就是头桀骜不羁、野性难驯的狼。
就这么蛰伏窥伺着,瞳孔幽深。
祝雪芙的睡衣是有纽扣的,因为刚才的挣扎,衣服皱乱,最上头的扣子也快滑扣了。
这也使得,摩擦出红痕的胸膛更诱惑。
秦恣想抽烟,也想吃药。
吃一整瓶,不然克制不住他满脑子的污秽。
他想让祝雪芙袒露更多。
秦恣哑声,视线粘腻:“想对付谁,不用这么麻烦,你勾引我就是,我帮你料理了他。”
骨节灵活的解开祝雪芙领口的纽扣。
男生单纯,以为秦恣体贴,在给他扣,惬意地咬了口绿豆汤圆。
绿豆馅儿没红豆馅儿那么甜,还带独特的清香,而且皮薄。
正美美吃着,有点凉飕飕、空荡荡的。
惊恐得祝雪芙暗道不好:秦恣才没有那么好心!
想阻挠,却为时已晚。
“秦恣——”
“你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