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小gay,你是老gay,我的雷达还不准呢。”
“……”
小嘴亲起来甜,声音也脆嫩润滑,就是说起话来抹了毒。
嘬坏嘬肿就好了。
祝雪芙撇嘴,双手压上秦恣胸口,做掐脖状,假意凶巴巴:“你快说!”
炸毛小兔。
张牙舞爪的,超级萌。
秦恣还挺享受,故意暴露出弱点,甘愿引颈受戮。
“嗯,他是。”
不仅是,还有龌龊心思。
得到答案,祝雪芙再次小人得志,邪恶翘嘴。
秦恣虎口卡着不堪一握的腰,粗糙拇指顺着衣摆潜入。
“又有坏主意了?”
祝雪芙猛猛点头,迤逦的眉梢跳跃着狡诈。
虽然他已经决定不待在宋家了,但他心底残留的报复欲,像一团瘀血,一时半会化不开。
有了仇人的把柄,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就要坏,坏得执迷不悟。
祝雪芙陷入遐想,憨笑傻气:“他们要是知道……”
“什么顶级教育、优越基因?狗屁!”
宋临才没他们想象的那么完美。
只需一点瑕疵,祝雪芙都能想到,他们能有多抓狂疯癫。
更何况,是性取向这种,能让他们认定为奇耻大辱的事。
祝雪芙只在脑海里过了一遍那幅场景,就痛快到酣畅淋漓。
报复欲也肆意疯涨。
秦恣见识过不少人,他看得清,仇恨蒙蔽了祝雪芙的双眼。
祝雪芙渴望报复。
他绝非圣人,所以做不到让受到伤害的人放下屠刀。
他能做的,是接过雪芙手里的那把刀。
鉴于之前预谋了那么多坏事,一次都没成功过,祝雪芙不信那是自己的原因。
是秦恣这个小狗腿的错。
“你好笨!”
稀里糊涂受了责怪,秦恣也是摸不着头脑。
“我?”
他又惹小皇帝动怒了?
祝雪芙叉腰跋扈:“对,没错,就是你!”
“我之前交代给你的活儿,你全给我搞砸了,不堪重用!”
所以这次,他要亲自出马。
秦恣摩挲着细腻嫩肤,指腹碾入薄皮软肉,为自己讨公道。
“你不要肚肚逼人。”
“我肚肚逼人?!”
祝雪芙怫怒地拍开秦恣揩油的手,低声呵斥。
“我才没有,是你一直在硌我的肚子!”
茧子厚,剐在如脂如玉的皮肉上,会起酥麻蚀骨的痒。
祝雪芙敏感,小腹轻抽哆嗦。
祝雪芙高傲,抬起下巴尖:“别以为我没发现,我只是在思索正事,才没跟你计较的。”
秦恣竟然还变本加厉地摸他。
盛气凌人的那股劲儿,像根质地柔软的羽毛,挠在秦恣心窝。
秦恣桎梏着那截腰,鼓鼓囊囊的胸膛往前抵,温热的唇粘上精致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