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擦得很干净了,快睡觉吧。”
秦恣强迫祝雪芙躺下。
发丝乌黑毛绒,耳廓莹透似玉,雪白的后颈伶仃,如同一块美味的肉,散发着肉糜的香气,诱惑着野狼属性的秦恣张开獠牙啃咬。
半夜一点多,祝雪芙确实该困了,可他躺在床上,心底憋着气,浮躁郁闷。
他团吧团,把自己像小煎饼一样,翻了个面。
一转身,就和秦恣四目交织。
读懂了晦瞳里的吞噬意。
秦恣,想吃他。
祝雪芙蔫坏,装傻充愣不理睬。
“你都不问我今天发生了什么吗?”
还没开始指控呢,就怏怏酸楚,委屈巴巴。
秦恣歪头凑近,没再催促祝雪芙闭眼睡觉。
他知道,小皇帝急于寻找一个人,既是宣泄他糟糕的情绪,也是给他撑腰。
他该荣幸。
“今天发生了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宝宝哭得眼睛都红了,好可怜。”
秦恣“宝宝”
叫得顺嘴,缠绵浓情,祝雪芙很少纠正称呼。
厚茧指腹摸在眼窝,本该剐疼,却像熨斗一样,抚平祝雪芙皱巴巴的心。
祝雪芙瘪嘴,睫羽黏成一绺一绺的,泪水又有决堤的趋势。
坏脾气说来就来。
“是宋临。”
“宋临对狗毛过敏,他们不许我养万斯,养在外面都不行。”
“说我身上沾毛,要飘到宋临身上。”
“说的时候,仿佛我和万斯是什么蛇蝎心肠的坏蛋。”
好吧,虽然他是有点小坏水,但从来没想过利用小狗去害宋临。
“他们让我换小猫养,但我就想养万斯,我好难受,就跑出来了。”
“秦恣,我是不是很任性?”
被窝里,秦恣手搭上那截细腰,往他怀里搂。
“没有,不任性。”
秦恣查过祝雪芙的生长经历,祝雪芙养过一条狗,叫“壮壮”
。
其实是“状元”
的“状”
。
祝家父母小区里亲近点的邻居,都叫小狗“状元”
,还总调侃,让雪芙也考个状元。
光听这名字,就知道是谁取的。
养得不久,小狗就没了。
同一时间,祝雪芙鼓膜穿孔后继发感染,左耳听力受损。
秦恣不信这是巧合。
当然,他不是故意送小狗,挑拨雪芙和宋家的关系。
宋临那点无关紧要的事,还不值得他查。
他要知道,也不会让雪芙带万斯回去,平白挨一顿臭骂。
“怪我,宝宝受委屈了。”
秦恣认错,想充当沙包,让祝雪芙趁早泄火消气。
可小皇帝并不昏庸,能辨忠奸。
“才不怪你!”
怪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