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着实狂骇。
秦恣当然知道秦胄川在利用他。
秦胄川这人,从始至终看重的,就是他耗费半生建立起来的事业。
秦家这群亲戚,就是毒瘤,会逐渐将秦家这艘巨轮蚕食殆尽。
秦胄川之前无暇顾及,现在动了心思。
刮骨疗毒?
秦恣这把刀上的毒,只会比秦开堰他们更狠。
倒真是继承了秦胄川的冷血。
“你说……”
阿弘帮秦恣拉开车门,静等人的后话。
可等了良久,老板肃杀凝重的脸浮现两分低沉。
“?”
倒是问啊,没问他怎么说?
“我会不会太凶了?”
秦恣有自知之明,他不是好人,但雪芙纯稚无邪。
他怕把脏污沾到雪芙身上去。
又怕他的真面目丑陋难堪,暴露在怯生生的小兔子面前,会吓跑人。
阿弘:“是他们罪有应得。”
秦恣钻进车后座,朝阿弘吩咐:“找人盯着雪芙,盯紧。”
图穷匕见时,难保秦家那群人不会理智尽失,做出鱼死网破的事。
拿祝雪芙开刀。
他贪心自私,舍不得斩断关系,就只能死保人。
半晌,秦恣改了口。
“算了,你亲自去盯。”
至此,阿弘对宋家小少爷的身份,有了清晰的认知。
是他老板的命。
宋家。
快新年了,周阿姨带着工人,把宋家别墅区周围做了修整和布置,焕然一新,喜庆洋洋。
腊梅树的花苞基本都开了,绽放后,满树金黄,幽香浓郁,给整套别墅添色不少。
另外一棵树不知道是杏是桃,还只有个嫩茬儿,光秃秃的。
祝雪芙刚进家门,就闻到了油烟味儿。
厨房内,还隐隐传来几道声音。
第68章不能是偏爱,得是唯爱
宋母在跟田姨商量鱼的做法。
“清蒸吧,清蒸嫩一些,雪芙胃不好,麻辣伤胃。”
“小临口味也清淡。”
念叨声不大不小,却这么精准无误的落进祝雪芙隔了层朦胧的的耳朵里。
听到第一句,祝雪芙心底软和,但加上宋临,就索然无味了。
别扭和嫉妒作祟,微翘的嘴角沉了下去。
他爱吃辣的。
听到门口传来响动,宋母忙用围裙擦手,跑出去接。
“雪芙回来了?饭马上就好了。”
“你这两周学习辛苦,脸都累瘦了不少,等下多喝点汤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