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告诉宋泊舟他们?”
祝雪芙混沌两秒,嘟嘴摇头:“他们都睡了。”
“你是我的小弟,就该你照顾我!”
恃强凌弱?无理取闹?
秦恣不语,甘之如饴到暗爽。
什么小弟?
不找宋家人,还不是因为他们靠不住,没自己会照顾人。
他生来就是给祝雪芙当老公的。
秦恣给掖严实被角:“困吗?快三点了,要不要睡觉?”
祝雪芙病容怜弱,但不颓废:“不困,我想看电视。”
秦恣纵容他,拿手机,赶紧下了视频软件,给祝雪芙放了部动漫。
没支架,他给祝雪芙举着,不嫌烦。
突然,病床上的男生不安分,歪歪扭扭的挪小屁股,在病床上空出一点间隙。
“秦恣……”
祝雪芙拍了拍床,星眸烁光:“你到床上来,陪我一起看。”
带了点可怜劲儿,但秦恣还是曲解成勾引。
都让他上床了,下次让他上什么?
**吗?
浑身上下,就那么一点肉,长得恰到好处,圆乎乎的,吃起来不知道滋味多爽。
秦恣压抑,吐出一口浊气。
单人病房的床不大,一米三五,睡两个人有点挤,何况秦恣块头又大、肩膀还宽。
两人凑一堆儿,祝雪芙宛若迷你玩偶,能被随意亵玩。
祝雪芙是病号,秦恣怕磕碰人,侧身盘着,也更方便他给雪芙举手机。
那部动漫祝雪芙看过,就不太专心。
“你说……为什么我运气这么差呢,发烧把耳朵烧坏了?”
秦恣喉咙淤堵,梗声道:“只是小病,有机会治好的。”
“你不比宋临差,不用把他放在眼里。”
能为什么?还不是祝家对雪芙不上心。
所以,谁能那么圣人宽容,来叫雪芙不讨厌宋临?
不过是因为,被抢了十九年荣华富贵的不是他们罢了。
秦恣无脑吹捧完,又循循善诱:“宝宝想创业吗?”
“创业?!”
小少爷来了兴致,睫毛似蝶翼,蠢蠢欲动。
对呀,他也可以创业。
等他挣了钱,更能把宋临贬得一无是处了。
“我想想,干什么好呢……”
深更半夜,祝雪芙没亢奋多久,眼睑就半眯不眯的。
后背能贴着床靠,他没靠,做依偎状,懒倦的蹭在秦恣硬却稳固的肩上。
睡颜恬静,小脸儿压得鼓出一点嫩肉。
等人熟睡后,秦恣手托下颌,扣住后脑勺,小心放回床上。
再蹑手蹑脚的下床。
颇有几分趁妻子沉睡,丈夫做坏事那味儿。
秦恣去找医生要了光片,转头发给了联系好的人。
“损坏得不严重,做手术不难,但具体做几次手术,得看后续的恢复情况。”
秦恣怕祝雪芙吃苦,却也知道,祝雪芙想让耳朵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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