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人办出这种离谱的蠢事?
秦恣指不定在背地里怎么笑话他呢。
好丢脸。
“行了,封你当小皇帝,地位在我之上,想喝什么?”
秦恣打开恒温箱,从中拿出两瓶水,供祝雪芙挑选。
祝雪芙选了右边那个,液体纯黑,瓶身上还有“lik”
的字母。
喝进嘴里,祝雪芙咂巴了下口感,又吐出舌头来看有没有变黑。
舌尖嫩,舌苔泛粉,唇瓣更是水红,散发着某种糜性的清甜。
攫取一口,不知道能灵魂快慰到何种程度。
臆念污浊,秦恣“咕咕”
猛灌了半瓶水,压下小腹窜起的邪火。
“躺着吧,这里没人住,随你折腾。”
沈安昱那话有差,整个鹿鸣山的房产并不全属于秦胄川。
当年舒、秦两家还没闹崩,常有业务往来,鹿鸣山的项目就是两家合作的。
建成后,秦恣喜欢得紧,又反手购入了鹿鸣山的使用权。
这栋别墅属于舒召柏,常年没人居住,但有人打扫。
得知雪芙的生日在望星楼办,秦恣就找了人来布置。
获得了小皇帝身份,祝雪芙自在的侧躺着,白软腮颊碾出肉感,吐字含糊。
“早说你有身份嘛,这样我就不会受欺负啦。”
祝雪芙是个俗人,一有靠山,他就忘本,等下次再遇到讨厌的人……
“我将、横行霸道!”
邪恶布偶猫,萌啊。
秦恣帮芙帝脱小皮鞋,音色磁性:“你要怎么霸道?”
祝雪芙撅嘴,毫不矜持,噗噗往外冒坏水。
“当然是拳打宋临,脚踢许远,还——”
“反正,谁敢惹我,我就甩他巴掌。”
“我还在泰剧里学了呢。”
秦恣:别把人打爽了。
小皇帝巴掌小、手心嫩,扇人巴掌时,自带甜稠香风,真落在人脸上,也不疼。
倒是那些粗糙的脸,会剐疼小皇帝的手。
一想到雪芙会摸旁人的脸,秦恣就酸溜溜的,存着恶劣,拍向蜿蜒曲线下鼓起来的肉。
“哎呀,你不要总打我。”
一拳打在秦恣邦硬的胸口上。
半点痛感都没有。
“被你这么一打岔,我都差点忘了,要找车送许玟回家呢。”
闹出了这种事,许玟回去免不了挨骂。
他命苦的辅政大臣。
手机被祝雪芙塞在内层口袋里,躺着不好掏,他赖乎乎的,懒得坐起来。
摸了半天摸不到,就拽秦恣的手搭在他腰侧,熟稔的指使秦恣。
“你给我摸出来,快点摸!”
“……”
别顶着那张纯粹无邪的脸,说涩涩的话。
迷得秦恣春情旖旎。
秦恣粗喘沉,解开雪芙西装扣,遒劲骨节往柔荑腰上一贴,火速掏出。
不敢多摸,怕上火。
但透过衬衣布料,秦恣摸到了,小腹是真薄,还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