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秦家权势,这些年沈安昱被人恭维着,从不受憋屈。
今天却被两个不长眼的人踩了脸。
不找回场子,他誓不罢休!
“好啊,好得很!去找人,让他们宋家的人通通给我滚过来看看——”
刚撂完狠话,秦恣一抡胳膊,粗暴强劲。
天旋地转的趔趄后,沈安昱“哐当”
砸到了墙上,懵得他根本没功夫叫疼。
试问谁不错愕?
人只说了两句,他就动手,简直野蛮如凶兽。
秦恣斜睇向门口通风报信的人,沉声狂妄:“让秦芊羽也滚上来。”
ber,他发疯了?
疯牛病!
事态早已经超出祝雪芙的预料。
雪芙小小的一只,手指头颤巍巍戳在秦恣后腰,挠了挠。
“过了过了……”
秦恣还会听他的吗?
会不会打顺手了,也给他两巴掌?
小少爷胆战心惊,秦恣一侧首,那双深渊瞳孔还弥留残虐。
秦恣慵懒温声:“别怕,去那边坐着,我会处理。”
祝雪芙:挺怕的。
许是方才的暴行太有压迫感,许玟拉着雪芙溜远了点。
“走吧走吧。”
说到底,沈安昱是外甥,秦恣是儿子,不见得秦胄川会因为这事,跟舒召柏闹得你死我活。
毕竟当初姻亲的事,两家也不过是老死不相往来。
等等……
比几家长辈和医护人员先来的,是宋临。
早在来之前,宋临就跟报信儿的服务生问了缘由,说是几家小辈打起来了。
小团体多了,的确容易滋生矛盾,更何况那些二世祖在家都是土皇帝的待遇,真闹了龃龉,不见得能隐忍。
但雪芙不一样,雪芙很乖,肯定是受欺负的那个。
一撞开包厢,宋临就直奔祝雪芙。
“怎么样?伤着了没有?有哪里被打吗?疼不疼?”
许远被扶起来,额头直冒豆大的汗珠,恨意滔天。
还挨打呢?
没把他们打死就不错了!
沈安昱则因为脑震荡,晕眩的揉着脑袋,恶狠狠暴怒。
“今天这事,没完!”
“你们给我等着,我要让你们宋家破产!”
天凉王破,几百年前的老词了,祝雪芙在现实中听见,尴尬得抠jio。
他埋着头,谁也不搭理,小脑瓜子飞速运转,觉得他要完蛋了。
还没捂热的房车,会被收缴回去,他的豪门体验卡也到期了。
呜呜~
早知道就该赶紧变卖包包首饰,平白流失了巨款。
懊悔到力竭。
沈安昱还敢大呼小叫,秦恣却没再出手教训人。
宋家对祝雪芙又不好,破产就破产,正好,换他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