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最后,只收获了一堆烂人悔恨后的真心。
都在奢靡无度的豪门了,真心是最不值钱的,要夺就夺家产。
他要当最鼓囊富裕的小羊!
手握重金,祝雪芙瞌睡全无,开始查询起那些地契的位置,估算房价。
光那两栋写字楼,一个月的租金就有几百万,余下还有六七栋位置好的住宅,应该值个十亿。
此外,还有一家风投机构,去年虽然净利润有七百万,但前年……
足挣了3。6亿!
从现在起,他就不是在床上睡觉了,而是躺在珠辉玉映的各色宝石里。
祝雪芙膨胀,恨不得叉腰挺胸。
他有钱啦~
『祝雪芙:咳咳。』
『秦恣:病了?』
秦恣刚到家,屁股都还没坐热,就想着再跑一趟。
怎么就生病了?
难道是昨晚郊区温度低,下了雪寒气冻的?
『祝雪芙:你敢咒我!馒生气的。jpg』
『祝雪芙:你干得好,我给你加工资,但你要再一点用都没有,我就……解雇你!』
资本家的款儿拿捏得死死的。
阿弘来的时候,恰好看见老板抱着手机框框打字。
一贯凛冽得毫无波澜的黑眸噙着促狭玩味,本镌冷露凶的脸,更是春心荡漾。
阿弘把药放在茶几上,迟疑片刻,见老板心思都在手机上,这才多嘴。
“上次药不是还有那么多吗?”
“吃了。”
秦恣正面临着失业窘境,薄唇轻启,淡漠得不甚在意。
阿弘:全吃了?!
以往一颗药能管上三五天,这才多久,怎么改成三五颗一天了?
那位宋小少爷手段如此了得,是魅魔转世吗?
给他家老板撩拨成这样。
思来想去,阿弘否决了刚才的观点,觉得问题出在他家老板自己身上。
压抑久了,正好年纪上来了,开始重欲了。
嗯,没错,就是这样。
阿弘不自然劝道:“你……还是少吃点吧。”
虽然那药没什么后遗症,但身体耐药性过强,就得逐渐加重剂量,直至对药物免疫。
没了药,就得一直靠活动发泄。
想到老板夫那细胳膊细腿儿,再对比老板彪悍的体型……
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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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摆满了各样美食。
祝雪芙口腔小,每次塞得不多,还嚼得慢,看似吃了很久,但压根儿没吃多少。
宋母给祝雪芙添菜:“尝尝这道芋泥香酥鸡。”
什么鸡?
自从回到宋家,祝雪芙的菜谱每日都在更新。
他夹起来咬一嘴,嚼着表层的芋泥酥皮。
酥皮被油炸透后很是焦脆,融合了芋泥的绵密后,油得发腻。
祝雪芙翘弯着浓密鸦羽,眉眼笑吟吟:“好吃的~”
许多美味的菜肴对祝雪芙而言,好比味同嚼蜡。
甜糯、酸涩、辛辣、清淡,连雪芙自己都找不出一个适配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