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舒珺走得急,只带了孩子,到了国外,生活、看病、养孩子,都是麻烦事。
搁置在国内的产业无暇顾及,脱手给了专人打理。
只是,舒珺刚走,秦家二房就惦记上了前嫂子的产业,私底下连骗带诱的,将不少资产收入囊中。
还说由他们把属于舒珺的那份转到海外账户。
这么低劣的骗局,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可利益之下,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这头借着舒珺名义诓着舒家,转头向秦家投诚。
说是忘恩负义的狗都不为过。
“您是秦家人,秦家的东西都是您的,您既然知道,又何苦来找我们这些打工人的麻烦。”
居然还卖惨。
“苦?”
阿弘挑破,“私底下拉皮条的苦?”
原先那几年,汪福姑且算老实,只敢捞点小油水,见秦二不管事儿,舒珺不回国,人心不足,胆子就大了起来。
有秦、舒两家在,汪福怕出事被推出去背锅,私底下干的就是些擦边的灰产。
比如,介绍模特跟有钱人认识,贩卖点有钱人的喜好,让小明星们自己去勾搭。
他从中收取介绍费。
靠着这项业务,不说盆满钵满,也算风生水起。
阿弘拇狠狠指掐住汪福的肩颈,推撞在墙:“怎么着你都是死路一条。”
汪福吃痛又惊恐:“你、你们想干什么?现在是法治社会,这是在国内!”
“当然要遵纪守法。”
阿弘用那张穷凶极恶的脸说出这句话,只会让人更犯憷。
“但我有的是阴谋损招,算计你全家。”
“你大儿子才结婚,小儿子也刚成年,你是想一个人进去,还是在里头阖家团圆?”
汪福手指着阿弘,臃肿的身体直发抖:“你们……”
“舒家赏的饭不好吃,那你们就去吃牢里的。”
迎来送往那么多客,哪些虚张声势,哪些阴险歹毒,汪福识得清。
这俩人绝不是吓唬他的。
半晌,汪福垮下肩,面如死灰:“账本,我去给你们拿。”
阿弘谨慎:“我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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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局和谐,两方就合作洽谈得有条不紊,眼瞅着要成了。
鳕鱼粥清淡,多吃了几口就泛酸恶心,食欲骤减。
祝雪芙恹恹的,琥珀眸黯然,瓷白的皮肤缺了气色,唯有两瓣唇肉妍丽,宛若精致孱弱的棉花娃娃。
祝雪芙本来想作妖的,又怕传到宋家人耳朵里,落下黑心的骂名。
得沉住气,这一点他自惭形秽,得跟宋临多学学,蛰伏。
“去洗手间吗?”
祝雪芙刚推椅子,还没起身,宋临的问候就先到了。
祝雪芙:“……太闷了,出去透透气。”
宋临瞥了眼餐盘里没动多少的东西,不觉拢眉:“别走远了。”
每次都吃得很少,最多再吃点饭后水果,难怪那么瘦。
包厢闷热不透气,走廊宽敞,但熏的香浓稠,不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