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日常零用外,宋家每年都会给儿子存一笔钱,作为信托基金。
就是不知道写的谁的名字?
肯定是宋临!
“二哥,爸妈这些年对你很好吧?”
凝脂白玉的脸上衔着笑,看似明媚,实则裹挟恶意。
宋临:“很好。”
唇角轻扯,笑靥愈深,怨念愈浓:“难怪,我回家了,也不见你回家看看亲父母。”
霎时,宋临如鲠在喉。
怔神后,交代了句“早点休息”
,转身步履稍急。
望着背影,祝雪芙心底翻涌嘲弄,眉梢平整,笑意消散。
不回本家,还不是舍弃不掉宋家的财产。
要是像他这样,得知宋家家财万贯,肯定屁颠屁颠就回了。
可秦恣是例外。
早二十年,秦家已是名声煊赫,交给秦胄川后,更是以碾压之势屹立。
整座庄园广袤无垠,别墅群是欧式城堡风格,恢宏大气,夜间光照下,喷泉折出碎金鎏影,单看外观就奢靡无度。
“少爷。”
蒋峯俯腰,恭敬领路:“请吧。”
明明可以把车开进车库,再乘电梯进屋,蒋峯非要领人横跨中庭花园。
不是刁难,而是叫庄园里的人都认认脸,顺便警慑。
别墅布景庄严古典,落地窗前的轮椅转过身,露出张端肃的脸。
年逾五十,秦胄川老态稍显,眼尾爬上细纹,两鬓染霜白,左腿打了石膏。
断腿没让他形销骨立,仍旧精神矍铄,他坐着,上位者气势碾去。
秦恣从容挡下。
秦胄川扫视人,眼底是恍如隔世的怅然:“不叫我一声吗?”
灯火映着五官如塑的脸,只有一片冷桀:“该叫吗?”
漠然倨傲,并未让秦胄川生出愠色,他付之一笑,满意地夸赞起这位阔别二十三年的儿子。
“有野性。”
秦胄川使了个眼神,示意蒋峯退下。
“看完了,能走吗?”
从秦恣半岁起,父子俩再没见过,相逢只有生疏。
要不是今晚秦胄川让蒋峯带人去搅和他舅舅的寿宴,他不会来。
“这次回来待多久?”
秦恣不语,但以秦胄川的人脉,早在秦恣入境时,就查到了。
半个月的签证。
“你怨我。”
三个字,笃定不疑。
秦恣的脸融合了父母的相似,秦胄川望着,生出眷顾,挽留时,直抛出最诱人的条件。
“你是我的儿子,我的一切,总归是给你的,不然,你想让谁得到?”
只听这话,真叫人觉得这位父亲爱子、拎得清。
可秦胄川不愧是商人,知道把什么条件抬上谈判桌最有利。
秦恣黑瞳野戾凶猛:“给我什么?”
“所有。”
秦恣站在下嵌式客厅的台阶上,随手掏出一盒黑色香烟,“啪嗒”
点燃后,薄唇贴上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