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狸猫与太子,怎能共存?
江耀的目光肆无忌惮,贪婪尽显,勾唇讥讽:“我赌这个。”
狗腿子看出老大意图,奉承着他:“也是,宋二多精啊,这真少爷野心不小,一回来就这么跋扈,指不定被人当狗玩儿呢。”
“等人被宋家厌弃了,江少捡回去想怎么玩儿都行,顺便还能踩宋家一脚。”
江耀不想等,那张脸太招惹了,叫人看上一眼,就心痒难耐。
他上手过不少人,哄那么一个徒有其表的花瓶,不是手拿把掐?
只需说几句宋临的坏话,抛出同盟的橄榄枝,鱼儿自然就上钩了。
祝雪芙寻了个不得不走丢的由头:『妈妈,我去趟洗手间,顺便找找二哥。』
起身时,藏在两截细伶伶腕骨上的金玉滑下,磕碰出悦耳脆声。
左手,是意大利名匠私人订制的奢牌手表,右手,翠绿色的玉镯玲珑剔透,金镯虽小,但雕琢精细,还嵌了碎钻。
堆金砌玉,本该有暴发户的庸俗土气,可肤白莹透如嫩竹,脸又颜色极好,宛若白粉的山茶。
皎濯清新,却不失秾艷。
旁的东西再璀璨灼目,不及他本身。
视线骤暗,祝雪芙连眼睑都没抬,湿软而饱满的唇吐出刻薄。
“碍眼的东西。”
还脏。
他问过许玟了,这屋里的人,没有他需要避让的。
江耀没料到祝雪芙是这反应,怒极反笑,咬紧牙,阴森森“呵呵”
两声。
从公共活动室出来,祝雪芙想找个地方藏会儿。
走廊拐角处,迎面而来两人,一男一女,在前的男人格外高大健硕,目测一米九往上,西装包裹的身体稍鼓囊,显得……
胸很大。
埋进去能窒息。
从祝雪芙身旁擦过,足足高了他一个脑袋,他得仰望。
男人的脸也很绝,五官如琢,棱角锋利,眉骨凸出,黑压压的眸微动,既彰显荷尔蒙的凶暴,还有凉薄的睥睨。
真大。
像头精壮的公牛。
“你怎么出来了?”
许玟端着一盘点心回来,碰上直愣失神的祝雪芙。
“刚刚那头公、不是,那个人是谁?”
许玟盯着甜点,咬了口,才满足地开口:“哪一个?今天宴会主人家的女儿,舒凝心。”
舒凝心祝雪芙认识,宋临带他去和舒家打招呼时见过。
陡然,许玟恍然大悟:“你问的是那个男的吧?”
旋即,许玟凑近,左右各瞟两眼,确保四下无人,才晦涩地以手挡嘴,隐秘低语。
第2章两个字——大补
“眼生,没见过。不过我听说……那是舒家在外的私生子。”
“舒先生整晚见客都带着呢。”
私生子?
这么招摇过市?
居然还那么和谐?
察觉祝雪芙的震惊,许玟舔唇继续道:“不稀奇,有钱男人都那样,我爸还给别人养孩子呢。”
“而且,越有钱的越封建,要男的继承家业,生不出来过继、领养的都有。”
“谁家的戏,基本都是虚有其表,芯里枯烂不堪,拉去戏班子得排个三天三夜。”
许玟看得开,稀松平常,却也不禁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