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怪魔王大人难以破解这喷泉池上的法术。”
穆照龄收手,解释道,“这上面被施加的是古老的华夏法术,要特定的人才能开启。”
“噢,人脸识别锁呗。”
孟翟思欣慰道:“我就说肯定不是我的问题,你们华夏邪术众多,我解不来也是情有可原。穆兄,你法术高超,肯定能帮我暴力破解的吧。”
穆照龄:“可以。但此法术直接与施术人连通,暴力破解很可能会惊动对方。”
孟翟思断然拒绝,思考片刻后道:“既然如此,我引导那人自己来开就行了。”
穆照龄对此方案表达认同。
原本孟翟思打算把穆照龄留下来加班,但穆照龄收了一封阎王急电,说某西南城市里出现妖鬼,要他速速赶去平定。
“你快去吧。”
孟翟思摆摆手,幸灾乐祸道,“你们这儿也是够乱的。”
穆照龄考虑周全:“需要我留下两位鬼差供大人驱使吗?”
意思是他忙得很,要找就找他手下。
“要他们有什么用。”
孟翟思嗤之以鼻。
穆照龄微微点头,对孟翟思说如果有急事可以给他传简讯,他尽量帮忙。穆照龄说了句“告辞”
,就急匆匆地消失了。
尊贵的欧洲皇室成员随便使了点手段,让喷泉进行大检修,没想到鱼儿这么快就咬钩了。
其实孟翟思暗自希望来的人不是孔武,毕竟他和老婆当了快两年室友,关系还不错,这会让孟翟思处理起来有些顾忌。
不过现在孟翟思觉得,真正的孔武可能也是受害者。但和平常一样,他看不穿孔武的真实想法和灵魂状况,孟翟思猜测和对方采用了东方邪术有关。如果穆照龄在这儿,或许能看出些什么。
“我大概记得,当年找我签契约的那个男学生叫……温可新吧,是吗?”
孟翟思搜肠刮肚。
孔武冷淡道:“你没资格喊他的名字。”
“那我应该称您什么?”
孟翟思有些歉意地笑笑,“不好意思,虽然我亲手把你送下了地狱,但我真不记得你的名字。”
孔武面有愠色:“这与你无关,我只要你把温可新还给我。”
孟翟思在记忆中翻找之前的工作档案,慢悠悠地说:“噢,你叫贺继霆。果然工作留痕的习惯很重要。”
“贺先生,我发现你比我还不像人呢,凭什么还给你,温可新是你的所属物吗?”
孟翟思摊开手,“再说,你找我要也没用。他是自杀的,灵魂不在我手里啊。”
“他和你签订契约,你帮他实现了愿望,一定有从他身上索取什么东西作为回报。你拿走了他一部分的灵魂,才导致他在不久后了结自己的生命。”
“你这个推理不错,可惜我从他身上拿走的是很没价值的玩意儿。”
孟翟思话锋一转,表情严肃地絮絮叨叨起来,“比起关心这个,我觉得你更应该首先好好学学如何做一个好丈夫,才有资格跟我讲话。来跟我一起念!——最重要的就是尊重妻子意愿,不强迫老婆,不伤害老婆。老婆开心我开心,老婆伤心我安慰,老婆生气我反省——”
“你懂这么多,看来也是有老婆的。”
贺继霆打断他。
孟翟思:“有没有老婆都无关。这应该是古今中外的共识吧?”
“那我捏死他应该也没关系。”
贺继霆面色淡然,从宝瓶中抽出一个透明的灵魂。
陶冬米本人就雪白得仿佛透明,灵魂更是快要消融一般,轻飘飘的。他紧闭着双眼被贺继霆掐在手心,好像一捏就会碎掉。
孟翟思脸色骤变,冷声道:“你放开他!”
“把我妻子还给我,我就把他还给你。”
贺继霆肃声道,“一命换一命,很公平。”
孟翟思面色铁青看着贺继霆手中的中式宝瓶,心里却轻松了些,果然是这么回事。
“你这瓶子是何方宝物,我对它倒是有点兴趣。”
孟翟思笑道,“所以它其实才是许愿池能许愿的核心吧。人们来池边许愿,它为人实现愿望,作为回报,它会获得人类的灵魂。我猜的对不对?”
贺继霆:“你倒是聪明。”
“你大费周章将这个瓶子放在喷泉里,前几天带我们来许愿,就是为了收集到陶冬米的灵魂,用来威胁我?”
孟翟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