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楼下,孔武惊讶地“哇”
了一声,挥手打招呼:“孟学弟!好久没见到你了。”
孟翟思真的在楼下。陶冬米一颗心落了地。
孟翟思穿着超有型的皮夹克,任由雪花飘在他宽阔的肩头,手里提着一大袋子,笑容青春灿烂,耀眼得仿佛可以融化冰雪:“孔学长好。前段时间一直在忙期末考试,没时间来看望你们。”
孔武看着他手中的大袋子两眼放光,搓搓双手:“太客气了,又送早餐来了呀。”
孟翟思笑眯眯地看向陶冬米:“这要看冬米学长愿不愿意赏脸品尝了。”
“你怎么不去楼里等,外面不冷?”
陶冬米小声责怪他,撑起透明雨伞,尽量举高到孟翟思头顶。
孟翟思眸中闪过一丝短暂的惊讶,微微低头,从陶冬米手中接过伞,开心得合不拢嘴:“我不冷,等待冬米学长的每一秒钟我都觉得很温暖。”
陶冬米:“……”
早知道就不该心软。
“啊哈哈!你们老外跟兄弟讲话都这么浪漫。”
孔武爽朗大笑,撑起自己的伞,问陶冬米,“孟学弟太高了,冬米,你跟我挤一把伞?”
陶冬米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孟翟思拉到了他身边。“放心,冬米学长的伞够大,我不会让他淋到雪的。”
“好了好了。”
陶冬米防止孟翟思说出更多超出兄弟友谊的话,劝道,“咱们先找个地方吃早餐。”
他们在食堂找了个空桌,孟翟思带来的早餐一如既往的丰盛,三人边吃边聊,孔武直爽糙汉,孟翟思妙语连珠,氛围倒是非常和谐。
吃完早餐,孔武去了趟洗手间回来,提议道:“时间还早,咱们要不要在学校里逛逛雪景?”
陶冬米看了眼时间:“可以稍微逛一下。”
“行,走走走!”
孔武不由分说地搂住陶冬米,亲亲热热地搭着他的肩往外走。
孔武同志一般不这么缺乏边界感,陶冬米稍微一愣,接着就感到孟翟思从另一侧圈住了自己的肩。
孟翟思微躬后背,长腿吊儿郎当地拖长步子,满脸天真地询问孔武:“你们本地人跟兄弟走路姿势都这么浪漫的吗?”
孔武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居然不偏不倚地和孟翟思对视,眼神颇为挑衅。“这是我兄弟,你才和冬米认识多久啊?”
孟翟思微微眯眼。
陶冬米赶紧从两人中间挣脱出来,严肃下令:“所有人,独立行走!”
外头雪停了,三人也没了挤一把伞的必要性。
“今天学校里好多人啊。”
孔武左右张望。
孟翟思关怀地问:“你没见过这么多人吗?好可怜。”
孔武:“?”
陶冬米戳了孟翟思一下,用眼神警告他注意言辞,孟翟思若无其事地吹起口哨。
他们学校有很多百年历史的老建筑和小洋楼,盖着皑皑白雪,令人恍惚今夕何夕,仿佛真的带人回到那段峥嵘岁月。
不少学生穿着汉服或者民国洋装在小楼前拍照,也有游客借了校园卡溜进来游玩打卡,学校里很热闹。
孔武指着前方:“许愿池旁边好热闹,你们想去看看吗?”
孟翟思耸肩:“没什么兴趣,能力不够的人才去许愿。”
陶冬米狠狠肘击孟翟思,转头对孔武说:“别管他,我们去。”
孔武疑惑地问陶冬米:“我是哪里得罪孟学弟了吗?他好像对我有点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