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翟思气不打一出来,就差撒泼打滚,吱哇抗议:“老婆,你从未在我面前露出这么软糯害羞的一面!你怎么可以便宜这些坏蛋!啊啊啊啊。”
陶冬米:“……”
孟翟思强硬地要求道:“老婆,你必须补偿我!我要和你一起去周末的聚会。”
陶冬米:“你以什么身份?天文系大一交换生?来参加医学生的聚会?”
孟翟思趾高气扬地霸道宣告:“毛绒挂件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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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最后一门后,陶冬米马不停蹄地开始为周末的聚会做准备,他出门购物,又和吴卓曦见了一面。
当天,他把买好的东西放进包里,毛绒乌鸦已经安静地挂在书包旁边了。
毛绒乌鸦小幅度动了动,意思是老婆捏捏我。
陶冬米完全无视,背起包出门。
不仅几乎整个实验室的学生都来了,还有几个蔡宇杰自己的朋友,场面很热闹。
众人欢声笑语地吃完午饭,酒足饭饱,有人大声问:“同志们,下午什么安排啊?”
蔡宇杰问:“你们有什么想玩的?随便提,我请客。”
几个喝多了的男生大喊:“蔡哥威武!”
高丛举起手机提议:“我查到附近有一家大型鬼屋,评分超高,都说很好玩,而且这个主题过段时间就没有了,你们想不想去!”
陶冬米心里咯噔一下。
不管有没有见过真的鬼,他对鬼屋那种黑暗的、压抑的的氛围还是心有余悸,jumpscare更是令人胆战心惊。
更令陶冬米不适的,是曾经那次在鬼屋被众人嘲笑的经历。
虽然他知道大多数人是无意的、没有恶意的,但那笑声还是像根刺一样深深扎在他心里。有时候他会被困在全是这种嘲笑声的噩梦中,成为比鬼怪更令人难受的心理阴影。
“哇,鬼屋——”
“哈哈哈,你们不会怕了吧?”
“都是人扮的npc,我看你才怕了!”
“但我们这儿有几个妹子呀,女生怎么办?”
几个女生立刻不干了:“怎么说话呢,女生就一定胆小啊?”
高马尾女生说:“当时是谁把自己反锁在医学标本室里,哭着打电话找人把你救出去的啊?哈哈哈。”
众人大声哄笑,男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知是谁呵呵笑了声,意有所指地说:“咱们这儿明明有人比女生更胆小吧。”
几个酒酣耳热的男生立刻意会,或明或暗地看向陶冬米的方向。
陶冬米一直没怎么说话,安静地坐在长桌一角,宛如隐形的蘑菇。
“小陶,鬼屋你能玩吗?”
有人问。
庞海笑着问:“大家都想去,你不会扫兴吧?”
陶冬米平静地点点头:“我可以去的。”
庞海贴心地说:“如果你等会儿怕的话,可以找蔡哥保护你。虽然你半途离开了实验室,但蔡哥不计前嫌。”
“可以了。”
蔡宇杰面色不虞地看了眼庞海,又温柔地对陶冬米说,“怕的话就跟我说,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