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翟思疑惑回头:“怎么了?”
陶冬米大半张脸都埋在柔软的新围巾里,漂亮的眉毛纠结地皱着,模模糊糊地说:“流血不止有损健康。”
孟翟思慢慢走回来,唇角终于勾起一点很难藏住的笑:“那怎么办?”
陶冬米把头埋得更低,在白色发丝的映衬下,薄薄的耳朵尖红得厉害,语气却非常冰冷,淡漠地说:“你自己找办法治吧。”
孟翟思直接问:“是我可以亲你的意思吗?”
陶冬米整张脸和耳朵瞬间红得要冒烟了。
“那你把围巾戴这么高做什么?”
孟翟思动作轻柔地把他的围巾往下拨,像剥鸡蛋一样将陶冬米红通通的纠结的小脸蛋露了出来。
陶冬米紧紧闭上眼,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冷道:“快点,治好了回去加班。”
“宝宝,那我亲你了。”
孟翟思俯身,温暖迷人的香气萦绕在两人之间。
陶冬米的睫毛紧张得不停地颤:“少废话。”
孟翟思轻轻一笑,俯身凑过去,在陶冬米唇上蜻蜓点水地亲了一口。
一触即收。
陶冬米倏然睁开眼:“结束了?”
“嗯,对啊。”
孟翟思指着自己的胳膊,“快看!真的有效。”
直接单侧胳膊上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谢谢老婆,老婆才是我的良药。”
孟翟思说。
陶冬米转身就走:“治好了就行,我走了。”
“别呀,还没呢!”
孟翟思急忙道,展示自己停止愈合的伤口,“亲一口只能愈合一点点,要多亲几口才行。”
陶冬米:“……”
孟翟思可怜兮兮地央求:“老婆……再让我亲一下吧。”
陶冬米很勉强地同意:“好吧。”
孟翟思这次搂住了陶冬米,又亲了一下,带响的。
伤口又愈合了一点。
可以预见的,孟翟思又啵啵亲了几口,但伤口愈合的速度越来越慢,直到停止不动了。
陶冬米思考:“产生耐药性了?”
“差不多。”
孟翟思一本正经地参与讨论,“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魅魔重要的食物来源是伴侣的体。液,老婆,我已经饿了很久很久了,这样下去伤口根本恢复不了……”
陶冬米的表情宛如被雷劈了。
“宝贝儿你想多了,虽然体。液的效用有差别,但现在暂时不需要那么猛的药。”
孟翟思委婉地说,“我们刚刚只能算碰了碰嘴唇。”
陶冬米脸又红了:“碰嘴唇还不够?”
“不够。”
这时候孟翟思又一点不委婉了,用宛如学术讨论的语气认真地说,“老婆,我想和你舌。吻。可以吗?”
陶冬米顿时炸毛:“你给我闭嘴……唔!唔嗯——!嗯呜呜…………”
孟翟思把陶冬米毫无攻击力的话一字不漏全咽进肚子里,吮吻着他的舌尖,陶醉在这久违的深吻中。
一吻完毕,孟翟思双臂健壮如新,意气风发得能踢正步走回欧洲,而陶冬米浑身通红,头顶快要冒泡泡。